賀執一句話把所有人都定在原地,氣氛瞬間硝煙瀰漫。

姚家舅母不知所措,賠著笑臉說:“都是一家人,哪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就是我家老頭子剛出差回來,想一雙兒女了。”

說著,她用手肘撞了一下姚祈安。

姚祈安不情不願地收回粘在沐顏身上的視線,“對,我爸回來了,我們要趕緊回去。”

賀執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姚大公子還沒斷奶。”

“你!”

姚明月眼疾手快,跳起來一把捂住她哥的嘴,“賀少,主要是我爸爸腰扭傷了……”

“那我們就速戰速決,耽誤不了你們幾分鐘。”賀執一錘定音,態度強勢得讓人不敢違抗。

空氣一片寂靜,沐建業眉心跳了跳,心底很不悅賀執的喧賓奪主。

沐家是他當家作主,什麼時候輪到賀執來指手劃腳?

這時,姚嫿也扶著沐清清下來了,沐清清眼睛哭得腫成了核桃。

她一坐下,就怨恨地瞪著沐顏。

沐顏挑了挑眉,笑得格外陽光燦爛,“姐姐怎麼這樣看著我,是不是突然覺得我很美?”

沐清清看見沐顏眼底直白的挑釁,一陣氣血翻湧。

賤人,死得意!

這次搞不死你,總有下次機會,我不信你次次都這麼好運。

沐顏不知道沐清清在盤算什麼,但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一肚子壞水。

看來這次給她的教訓還不夠,她還是太仁慈了,沒有攔住去報信的傭人。

否則等她和姚祈安生米煮成熟飯,看他們今天要如何收場。

沐淺淺在旁邊唾了一口:“小人得志。”

賀執眯了眯眼睛,唇角笑意涼薄,“說說吧,姚公子,你剛才在客房裡說的那句是沐顏勾引你在先,是什麼意思?”

姚祈安對上賀執那雙一切盡在掌控中的深眸時,後背泛起一股涼意。

他慌張地躲開他的目光,“你聽錯了,我什麼也沒說。”

“是嗎?”賀執指尖輕輕敲擊沙發扶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既然如此,我不介意幫你們宣傳宣傳今晚發生的事。”

聞言,眾人臉色齊齊一變。

沐建業猛地坐直身體,偏頭看著賀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賀執目光幽深,像深不見底的寒潭,“您覺得呢?”

沐建業想發作,意識到對方的身份,他堪堪把一腔憤怒嚥了回去。

他目光掃過緊張的姚祈安,落向小聲啜泣的沐清清。

他想包庇,也更想弄清楚今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良久,他沉聲道:“祈安,你來說說今晚到底是怎麼回事?”

姚祈安垂著頭不說話。

沐清清腫著眼睛說:“爸爸,是沐顏,我好心扶她回房間休息,她卻把我打暈在床上,又、又讓表哥來客房,她就是想毀了我。”

沐顏嘴角噙著一抹冷笑,“沐清清,你不去當演員都可惜了。”

沐清清掩面痛哭,“沐顏,我們是親姐妹,你對我有什麼不滿你可以說,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姚祈安是我親表哥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好像自己真的是一個受害者。

沐淺淺指著沐顏鼻子罵,“你這個天生壞種,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

姚嫿也在拭淚,“阿顏,我自問這些年視你們兄妹如己出,待你們不薄,你做出這種事,就是要我的命啊。”

沐顏冷眼看著她們表演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們三張嘴,我自然說不過,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姚祈安會認定在房間裡的人就是我?”

沐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