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陳楓想不到的還在後頭。

林紫嫣進去也才不到三四分鐘,就瘋狂推開小門,一臉惶恐衝了出來。

門都沒鎖回去,就連滾帶爬地衝進風雨裡!

風雨裡,監控看不到的位置,似乎也有一輛車子等著她,把她載走了。

因為陳楓與章犇過去的時候,林紫嫣已經跑得無影無蹤了。

而且地上還有幾道車子留下的明顯輾痕。

而蔡學厚也在此刻給他打電話,“楓少,有情況,林紫嫣去了新城別墅那邊,她也不知道哪來的工具輕鬆開鎖進入一處別墅側門,我正要打電話跟你們說,可她進去一下又一臉驚恐出來了,那別墅在新城別墅區已出售樓盤的三區位置……我正在風雨裡跟著她……”

“好的,我知道了。你繼續盯著吧。”

陳楓掛了電話,“章犇,從今天起,讓你的人也盯著林紫嫣與周海燕。”

“你不信蔡學厚,你覺得有可能在風雨裡等著她的那輛車說不定就是蔡學厚的?”

章犇一陣訝異,隨即問道。

“這幾道轍痕不遠處也有幾道轍痕,蔡學厚應該不是接走她的車主,但多幾個人盯著穩妥一些。挑你自己信得過的心腹,切記,千萬別挑你父母的親信。”

章犇聽了撇撇嘴,“這麼久了,你似乎還是對我父母心存芥蒂,你是不是仍覺得他們待我不好,他們是對我要求嚴厲了一些,但我哥都那樣了,他們也只能指望我……我是說,這幾年他們對我好多了。”

“他們一直偏心你哥,覺得你一無是處!我就是不信他們,我只信你。”

陳楓語重心長說道,“在我看來,你是你,他們是他們。就好像在你眼裡,我也是我,我父母只是我父母。按道理說,我不該跟你說你父母如何如何,他們畢竟是你的家人。但你這是幫我做事,我一定要讓你知道我的態度與原則……所以辦事時對你父母的人,必須要有邊界感,一定要用你真正的心腹。”

“這是為什麼呀,我家裡也是給你父母辦事的……”

章犇說著話,又怕陳楓誤會,立馬又解釋說道,我不是說非要怎麼樣,我只是很好奇,陳楓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我父母哪裡做錯了什麼,你似乎對他們不太信任啊。”

“我就是隻信任你,因為你是什麼人我看得很清楚,但我卻沒這樣瞭解你的父母。除此之外,沒有別的理由了,你別亂想了。”

陳楓卻不想解釋什麼,透過風雨看著眼前別墅,轉移話題說道,“行了,咱們不討論這個了。你給裡面那個女的打個電話,就說來人給她處理問題了。”

“我明白了。我這就打電話跟仇鳳說一下。”

章犇打電話給仇鳳,“仇女士,現在有空嗎,方便我的人上門給你處理問題嗎?”

“什麼仇女士不仇女士的,大早上把人從夢裡驚醒,偏偏外面還大風大雨的!你這是想幹什麼啊,大週末都不讓人多休息一會了,你就等著我投訴你們物業擾民!”

章犇這個電話,就好像捅了馬蜂窩,手機裡面傳來一個兇巴巴的女人的聲音。

“仇美女,很抱歉打擾了您的休息,那等您有空了再聯絡我們吧。”

章犇可不想讓陳楓去面對這種一點即燃的怒火暴龍。

陳楓也聽得很清楚。

暗忖這個女人確實無理取鬧,你明明都起來了,還去市中心醫院逛了一圈,還擱這裝睡呢。

這種人,滿身是刺,可能就是生活不大如意,總是一肚子火氣沒處發洩,喜歡逮人便懟罷了。

“什麼!你把我弄醒又不幹了?真是豈有此理,你的心怎麼那麼壞呢,是不是打算明天或者下個週末我睡懶覺的時候,再來擾我清夢!”

這個名叫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