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還舉著尖端帶血的槍,一臉鄙夷的看向舞槍人,

看那架勢,他甚至還準備再補上一槍來洩憤,

“住手!”

連鈺腳下一踢,借力一躍就跳上了臺子,站在趴在地上呻吟的人的前面,一邊伸手阻止赤合王子,一邊讓青月把傷者扶下去,讓程叔快點幫忙止血。

“原來是昨日破我蠱蟲的傢伙?

我說你們大臻當官的,大過年的不好好在家吃香的喝辣的,跑到街上來作甚?”

連鈺嗤笑,

“本官也好奇,你們烏奴的王子,大過年的不好好在營帳裡吃香的喝辣的,來我們大臻的街上作甚?”

赤合王子立即斂去笑容,目露兇光,連鈺整理了一番衣角,向前又走了一步,繼續說道,

“大臻的官員也是人,也會有娛樂需求。

況且,如果我今日不出門,怎麼能“恰好”看到赤合王子,竟然在過節期間,跑到奉都的地盤,當街欺我大臻百姓!”

赤合王子打心眼裡是十分看不起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瘦弱書生的,

雖然連鈺靠近了他,可赤合王子白了連鈺之後,連正眼都沒再給連鈺一個,徑直走向正在被扶下臺的傷者,

連鈺伸手攔住,赤合王子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繼續往前走,走!但是竟然走不動!

“好小子,有兩下子,你比他厲害!”

赤合王子感受到阻攔自己的力量,一下子來了興致,

他之前完全沒有想到,在連鈺這副看著瘦弱不堪的身體裡,竟然蘊藏著如此強大的力量。

他眼睛危險的一眯,手中的槍順勢就刺了出來,

連鈺早有所防備,身體以腰為軸向側邊一轉,身體順勢向一側退去半步。

赤合王子因著連鈺這兩個動作,立刻發現,眼前的人是一個更好的對手,面上變得十分興奮,

手上的槍毫不猶豫的快速橫掃一圈,之後便一直追著連鈺突刺,想把連鈺打敗。

連鈺看出赤合王子的想法,從一開始只是單純的躲招,到臺子的一側時,從武器架上踢出一隻槍,便和赤合王子正式對上了。

連鈺已經很多年沒有使用過紅纓槍了,但是她天生就是拿著槍的,河赤合王子的對打僅僅經過了一個回合,連鈺就重新掌握了戰場的主動權。

接著她槍槍重力,步步緊逼,將赤合王子一口氣壓到了臺邊不可退之處,

又趁其不備,挑起他身上的衣服向空中用力一掄,赤合王子的身體在空中轉過一圈之後,

被重新放倒在臺子中間,平躺在剛才被他刺倒的傷者躺的地方,隨後連鈺刺出槍尖,指向赤合王子的脖子處,使他再也動彈不得,赤合王子完敗。

臺下百姓們歡呼雀躍,臺上赤合王子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我只是大臻手無縛雞之力的一名弱書生,你如今連本官都打不過,也休想再動我大臻的百姓一分一毫!”

赤合王子技不如人,此時已不敢再抬頭,他悄悄地向後爬了幾步,滑溜溜的滾下了臺子,之後迅速帶著烏奴的使臣們離開了人群。

連鈺持槍,站在臺上,夜晚的風吹起她的衣袖和長槍上的紅纓,宛若一名剛剛打了勝仗的將軍,

臺下的歡呼聲此起彼伏,將她一下子帶回了軍營,那時自己在軍中的對陣中出了風頭,臺下的兵士們也是這麼歡呼的。

但是她只是沉迷了一小會兒,很快反應過來,將手中的槍放回武器架,跟著程叔,將傷者一起帶到杏安堂去了。

遠處一輛馬車的車簾,隨著連鈺離開,也被放了下來。

“刑部郎中連鈺?她會槍法?”

鍾白一臉興奮的回話,

“瑞山說過,小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