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人只要每三日施針排毒,半月之內,便可康復。”

大夫將第一支銀針插入少商穴,回頭看向連鈺,

“不知這藥…”

“是老大夫的秘方,抱歉,我無法做主。”

“啊,應該的,這位大夫醫術定是十分高明,老夫能辨過這位大夫的藥丸,已是十分榮幸。”

老大夫並未因無法再得一顆藥丸而失望,他迅速拿出第二隻銀針,在燭火上加熱,繼續排毒的程序,

“連修撰對呂編修還挺好的!”

鍾白不知何時早已經挪到人群后邊,連鈺的身旁,連鈺咬咬嘴唇,十分正經的解釋道,

“人命關天,我出一份力就可以救人一命,自然願意出這一份力。”

連鈺話音一落,鍾白只瞥了她一眼沒變再不理會她,連鈺自然感覺到了剛剛那一抹冷冷的視線,但是前一日兩人才剛剛有過爭吵,此時她也不想再和他多在其他事情上有任何爭論,遂閉嘴不言。

“請大夫醫治呂大人,我等先告辭了。”

鍾白靜默一會兒,又瞥了一眼連鈺,面色一下子變得有些難看,有些生氣的甩了一下衣袖,便提出告辭。

隨著鍾白腳步飛快的離開房間,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跟在鍾白後面一起離開了廂房,連鈺轉身時,眼睛餘光不經意瞥到床上的呂編修,看到他眼中似是十分炙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