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視的清白,怎麼都是值得的。”

梅映雪驚訝的抬起頭,卻見對面的姑娘已經起身,給她拿了乾淨的衣物過來,

“我叫青月,昨日那一番折騰,姑娘的衣物已經穿不得了,

這是我家公子吩咐準備的新衣物,稍後您可以直接換上,”

“不知青月姑娘指的公子是?”

梅映雪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問出了自己的第一個問題,

青月眯眼看著梅映雪,良久,才意味深長的笑出聲來,

“映雪姑娘昨日攔車之時,難道不知道車內坐的是刑部郎中連大人嗎?”

梅映雪心內一虛,臉上依舊作著鎮定的神情,難為情的解釋,

“映雪……映雪當時意識不清,並…並不知道車內是連大人,”

青月神色瞭然的點頭,繼續與梅映雪說道,

“我家公子說了,今日姑娘醒了之後,應該就完全恢復了。

已經吩咐我早早準備好馬車,好隨時做好送姑娘回去的準備。”

梅映雪面露難色,青月忽略了她臉上變化的眼色,補充道,

“我家公子官位低微,身後也沒有勢力可以依靠,無法給姑娘庇護,”

她轉頭看向梅映雪暗淡下來的神色,拿出一個小小的藥瓶,遞給梅映雪,

“這是解毒丹,裡面有三顆,普通的毒物都可以用來紓解,送給姑娘以備不時之需。”

梅映雪掙扎了好一會兒,最終伸手接過了藥瓶,俯身行了一禮,感激的對青月說道,

“連大人憐惜小女子,昨日之事對映雪一個青樓女子來說,已經是再造之恩,今日又蒙大人賜藥,映雪實在感激不盡。

今後大人若有映雪幫上忙的,可儘管傳話給映雪,映雪必然全力以赴。”

青月扶起梅映雪,淡淡搖了頭,

“姑娘言重了,我家公子知道女子謀生不易,選了對姑娘有利的方式出手而已,

誒,世事不由己,總有善心人。”

青月感嘆似的說完最後兩句,轉身離開房間,留下有些疑惑的梅映雪一個人在屋內更換衣物。

晚上下值回來,青月跟著連鈺快速進入書房,

“公子,昨日將梅映雪扔下來的馬車十分普通,是京中稍有些富裕的人家都可以定做的起的,所以,馬車這條線索斷了,

梅映雪是十年前被人牙子從江都販過來的瘦馬,三年前一曲成名,來往的客人也是遍佈各行各業,身後沒有查到可疑的勢力,

公子,這次您是不是多心了?”

連鈺聽完青月的彙報,手指敲著桌面再度陷入沉思,青月沒有打擾,只是默默將連鈺的茶水換成熱的。

“我也希望是我多心了,可是她上次在洪波酒樓的出現,我總覺得哪裡透著蹊蹺,所以才讓你去暗查,”

連鈺飲了一口茶水,抬頭看向青月,

“梅映雪今日走之前可有異常?”

“她以為是公子用自己當解藥把她救了,特別想留下來伺候公子呢,

不過,我都已經跟她說清楚了,她走得時候很是感激公子呢。”

“沒了?”

青月堅定地搖了搖頭,連鈺點頭會意,便開始處理手中的新線索,

青月很有眼色的給連鈺換了一壺熱茶,離開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