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自己累壞了,和床鋪有什麼關係?”

幾人大笑間,連鈺有些失神的拿起面前的湯碗,猛喝了一口,沒想到湯竟然那麼燙,

她連忙吐出來,低著頭悄悄吐著舌頭,散著熱氣,

“怎麼像個小孩子,喝的那麼急?”

面前人馬上遞過來一杯涼茶水,連鈺抱在手裡輕輕啜著,緩解著舌頭的痛覺,

“瑞山,還好嗎?我讓人給你換一碗不燙的,”

本還在大聲笑的林硯,見連鈺和鍾白這邊的狀況,馬上叫來小二,給連鈺換了一碗湯,

還貼心的給她揚了揚湯水降溫,避免連鈺再次燙到,

“無事,並沒有很嚴重,緩緩就好了,”

“瑞山竟還有這般粗心的時候,依我看,你應該快點找個娘子,有人照顧,也不會這麼容易磕著燙著,”

“咳咳咳…”

連鈺剛喝進嘴裡的涼茶,就這樣嗆在了她的嗓子眼,

坐在兩側的林硯和鍾白一人一邊,順著她的背給她順氣,被連鈺一邊一下給推回去了,

“咳咳…嗆著…咳咳咳…沒事,我自己咳一咳很快咳咳咳…就好了…”

過了一會兒,連鈺漲得通紅的臉漸漸恢復了正常,

坐在對面的許觀面色才終於緩下來,幾人又說了些閒話,林硯從懷中拿出一樣東西,遞給右側的許觀,說道,

“說真的,我這次回來發現竟有這麼多好事發生了,子瞻兄竟然已經有孩子了,

這是我在鎮雲府淘到的烏玉玦,裡面加了烏奴的珍貴香料,我可是打算自留的,現在當做給孩子的見面禮咯,”

許觀沒想到林硯竟還會拿出這麼珍貴的禮物,要知道林硯這小子可不會這麼大方,

“子瞻兄快收下吧,這見面禮可是我的押金,以後我要做孩子的乾爹!”

許觀收起墨塊的手還沒有放下,就看到林硯蹦過來的算盤珠子,

“我道你今日這般大方,原來是打算無痛當爹?”

“哥哥~你知道的,我從小跟在你的屁股後面長到這麼大,咱們這麼親密,我怎麼能跟孩子疏遠了呢?

以後每逢年節生辰,我都會送上義父的禮物的,保證盡責!”

林硯說的虔誠又肉麻,許觀對於林硯這個人還是十分認可的,因此作為自己孩子的義父,他也是點頭預設了的,

只是有些嫌棄的將他的爪子從自己肩上巴拉下去,林硯也不在意,舉起面前的酒杯,繼續說話,

“哈哈哈,今日可真是個好日子,對了,我回來後還沒有來得及恭喜瑞山轉到刑部了呢,

雖然現在是革職留任,但是沒有罷官,便很快就能官復原職,”

“那邊借文正的吉言咯~”

連鈺渾不在意的淡笑著與林硯的酒杯碰了一聲,二人共飲,

“少淵雖然沒有很大的變化,不過,卻是我最羨慕的,”

“我有什麼好羨慕的?各處平平,無甚突出之處,”

“哪裡,你不知道,使者團的官員們有時候討論京城的年輕新秀,除了瑞山和子瞻兄,你少淵可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不少人想著怎麼讓自己的閨女結識你呢,”

說到最後,林硯壞笑著看著鍾白的臉,見他半天臉色未變,皺著眉看向身旁的連鈺,

“哦?那說不定上次我說的可能真的會一語成讖,”

“什麼讖?什麼讖?”

連鈺看了鍾白一眼,滿臉笑意的與林硯說道,

“上次我和另一位同僚說,少淵應是我們這一輩人裡最早成婚的,如今看來,過不了多久,咱們幾個就能喝到他的喜酒咯,”

“哈哈哈,少淵到時候可要第一個通知兄弟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