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名,

“少淵對丁香也有研究?”林硯如遇知音,很是驚喜,

“是啊,想不到少淵竟是深藏不露的。”連鈺也沒有想到,

“非也,只是碰巧知道這幾種而已,”鍾白淡淡回道,也未多做解釋

“那少淵對這些花卉習性想必也是十分了解,改日定要與少淵探討一番,”林硯雙目炯炯,

“倒要叫文正失望了,我只是曾有一位故人湊巧也種植這幾種花卉,我才碰巧知道名稱,對其習性並不瞭解,”

鍾白頓了一下,看到林硯似乎還想說話,繼續道,

“故人行蹤不定,我也很久沒有與他聯絡上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林硯終是遺憾的嘆了口氣,

“倒也不必如此說,有緣自會相見。”

許觀打破沉默,指著圓圃前面新置的四套食桌,問道,

“這裡便是我們今日聚會的地點?”

“沒錯,大家先入座,大早不宜飲酒,我著人烹了香茶,我們邊喝茶邊聊,稍後還有很珍貴的糕點,”

林硯終於想起來邀請大家來的目的,張羅著請大家各自入座,

“近日朝廷事多,翰林院應該更是忙碌,不然瑞山也不至於忙的當街暈倒,”

林硯說著,擔憂的目光落在連鈺身上,

“瑞山近兩日怎樣?當日看到你直直栽倒,可嚇壞我了。

但當時劉大人不允我離開,只能事後找人打聽瑞山狀況。”

林硯對於當時沒能跟過去十分自責,

“沒什麼事,只是因天熱而已,”

連鈺見林硯提起後,鍾白和許觀也看過來,一臉的打量樣,連忙解釋,

“大夫說我身體很是康健,以後也不會再這樣了,”

幾人聽連鈺這樣說,看樣子也都放下了心。

“最近我可能要去一趟邊境,歸期未定,”

林硯突然轉了話題,蹙眉望向幾人,語中略帶傷感,

“所以今日才請幾位務必來府中一敘,既是聚會,也可作為送別宴。”

“已經定了?”許觀很是好奇,

“據我所知,此事隨行人員應還在商討中,”

翰林院會參與記錄朝廷各種實錄,此事正是許觀和鍾白負責,

許觀並不知林硯為何會如此肯定,但他和鍾白二人還未知道最終人選,

“主事尚未定下,但是明大人似乎確有將我編入隨行人員的打算,下次朝會明大人應會稟報陛下,”

林硯解釋道,

“文正果然優秀,在戶部觀摩學習這幾日,竟已經入了戶部尚書的眼了,”

連鈺自是幾人中最瞭解此次北境之行的原因的,

她自己最近也在思考人選,卻沒想到戶部竟然會讓剛剛進去不久的庶吉士觀摩人員佔據了一個名額。

去北境看似是個艱苦的任務,但到達之後一不論戰,二不懲官,

只需將皇帝的慰問送過去,鼓舞一番士氣,此次行程的目的便是出色完成了。

說到底這個行程就是一個送上門的加官進爵的機會,

她左手托腮,笑意盈盈的看向林硯,舉起手邊的茶盞高聲說道,

“此事難道不該舉杯慶祝一下?”

“瑞山所言極是,確是如此,這杯茶該喝。”許觀聞聲,隨後舉起茶盞,溫聲附和,

“確實值得慶祝。”鍾白意味深長的看了林硯一眼,也跟著舉起茶盞,

林硯看著突然舉起茶盞的三人,很是無語,他要說的哪裡是這個呀,

虧他現在滿腹的惜別之情,此刻都要先化作茶水喝進腹中…

“此次出行,我怕是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