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上臺的是一名長相清秀的年輕男子,但其舉止卻極盡陰柔之美,沒有絲毫的陽剛之氣,

他的眼睛很大,盈盈水波羞赧的射到每一個人的心裡,他還沒有出聲,周圍已經響起叫好聲一片,

他抱著手中的古琴,緩緩向前移動步子,下方飄動的金盞色琴穗也跟著有規律的飄動,與他身上月白色的紗衣相得益彰,十分惹眼,

連鈺一下子明白,為什麼一個男子能夠同時得到場上男子和女子所有的叫好了,這是真的是養眼啊,

“嘿嘿嘿,連大人,您可滿意這位伶人?”

連鈺覺得程郡守的語氣有些怪異,但是卻說不出到店裡怪異,只在面上笑著點頭回應,

程郡守的笑聲卻更加壓抑不住,滔滔不絕的開始介紹這位伶人,

這是明月館的頭牌晚風,年少時曾是官宦人家的少爺,君子六藝,琴棋書畫無不精通,

只是後來家裡犯了事,抄了家,他就淪落到明月館成了男倌,

一開始這位晚風少爺可是傲氣得很,抵死不從光顧的恩客,後來有人包下了他,他才慢慢變化了,

這不,這些年來聲名鵲起,不少不好南風的人,也都一擲千金,只為見這位晚風少爺一面。

真是坎坷啊,連鈺出聲感嘆,程郡守立刻湊近說道,

“下官知道大人喜歡,晚上就將晚風送到您的房間,保證神不知鬼不覺……”

“?”

連鈺明白了,怪不得程郡守今日說話一直怪怪的,原來他把自己當成喜好男風的人了?

就算自己確實是喜歡男子的,但那是因為自己不是男人啊!

“不……不必。”

連鈺實在時有些尷尬,但是在程郡守眼裡,這就是為了掩人耳目,故意說的反話,十分“明白”的回了句“是下官唐突了”

便沒再說話,連鈺也覺得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待晚風下臺後,程郡守就整理衣服,往圓臺中間走去,連鈺自然一起被請了過去。

“今日,我們有幸在此舉辦這次定城郡共建活動,感謝除了各位鄉親父老的一致期待之外,

最應該感謝的,就是欽差大人連大人的推進,”

連鈺心中暗笑,不過是因為不想給自己捐款捐糧,藉著這次活動告訴自己,

他們自己郡城的建設都需要募捐,根本沒錢捐糧食。

她在臺上禮貌的笑著,臺下歡呼聲更加高昂。

“今日我們邀請了郡城最有名的各界名伶,可謂是百花齊放的一日,透過這次共建義演活動,共募集了……”

他將手中的紙條開啟,捻出了上面的數字,

“三千兩白銀和價值六百兩的金銀首飾收歸公賬,這些銀錢將作為我們今後定城郡一年的建設資金,

請各位百姓們監督本官,必然讓每一分都用到該用的地方去。”

他說到這裡,突然話鋒一轉,看了眼連鈺的方向,

“連大人為此次活動的舉辦曾經捐贈三千兩白銀,本官承諾過,此次收益,將按照比例給連大人收益,

活動前期花費共六千兩,所以將有一千五百兩白銀和三百兩的金銀首飾提出來給連大人,剩下的一半,本官將會按照剛才宣佈的,盡數用去,

只是這道路上的坑窪、需要修繕的房屋,本官就只能承諾部分修繕了。”

臺下立刻哄聲一片,過了一會兒,就變成了對連鈺的不滿,如連鈺所料。

這程郡守真是一個煽風點火的好手,這麼兩句話就直接將連鈺放到火上了,

她清了清嗓子,抬手讓下面人安靜,但是下面的人根本不聽她的,

她用力腳下一跺,臺上的金銀首飾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