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粉綠綠的衣裙飄舞著走近,看到他們幾人眼睛清亮。

幾個人可都是年輕俊朗的少年郎,就連寒箐湄,也是特意裝扮成了男子模樣,好不俊俏。

魏媽媽打量著他們,看到夜卿塵的時候有些驚訝,這麼小就被帶出來玩了?

他們也沒搭話,正猶豫著是給他們安排舞姬樂妓,還是其他的,總算是等到有人開口了,還正是那個小小的少年。

“聽曲。”夜卿塵拿出兩枚中品靈石遞給她,“初來乍到,想歇個腳放鬆一下,還請媽媽找幾個唱的好聽的。”

“好嘞好嘞,公子裡邊請!”魏媽媽看著中品靈石笑得合不攏嘴,趕緊招呼著人,“秋水,春生,把月瑩叫來,到樓上來。”

進了門,魏媽媽便安排他們坐下,讓他們稍等片刻,去叫人送酒端茶來。

寒箐湄一把揪住夜卿塵的耳朵:“小師弟對這裡很熟練嘛。”

“沒有沒有,就是小時候跟我爹一塊來談過生意,這才清楚一點點。”寒箐湄下手不重,夜卿塵連連求饒,總不能說自己閱劇無數,把紈絝精髓能學的都學了個遍吧。

“你爹帶你,到這種風月之地談生意?”寒箐湄一副你看我信不信你的表情。

“真的,那會兒我爹看上了一塊地,但是城主就是不肯讓步,他又喜歡來這些地方,父親為了找他才去的。”

夜卿塵隨口亂說:“後來還因為這事兒,我爹孃還吵了一架呢,我爹就再也沒去過了。”

被扣了好大一口鍋的夜父還不知道,正悠哉地躺在夫人懷裡吃葡萄呢。

自從沒了小兔崽子在家裡,他跟夫人的感情彷彿又回到了熱戀的時期~

“這你就記住了?”

“師姐你忘了,你小師弟我,天賦異稟,年紀小也不妨礙我記事啊!”篤定地拍了拍胸脯,夜卿塵很是正義的樣子,“難道我在師姐心目中,是花花公子的形象嗎?”

回想他讓沈皎白去幹的那些事,別說,還真像。

“……”眼見著寒箐湄一本正經地點頭,夜卿塵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難得看到夜卿塵吃癟,陳雲天和書雋幸災樂禍地在一旁偷笑。

“來來來,公子們,這位是秋水,最擅長唱江流小曲,這是春生,最善琵琶,這是月瑩,古琴之音沁人心脾。”魏媽媽把閣樓裡最厲害的三個姑娘都叫來了。

“愣著幹什麼,行禮呀。”

看到身後站著的三人都有些驚豔地看著他們,魏媽媽不得不提醒。

“見過幾位公子。”

幾人身著錦衣,又個個身形欣長,寬肩窄腰,面容俊麗,初見驚豔,細看回味,實屬少見。

若非吃了易容丹,恐怕光是寒箐湄和書雋的臉,就足夠驚豔四座。

[你能不能把你的嘴巴收好?口水都要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