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隻有你知道?”

“或者說,是你無意間發現的?”

春生整理著裙襬,一雙兔子眼瞪著剛才拆穿他的書雋,微紅的眼轉向夜卿塵,氣不過,又緩了緩氣息,才開口:“你說的是四樓上最右側的房間吧?”

“我只是剛來的時候,無意中進到過那間房,發現了那個密道,後來便再沒有去過那一層樓,其餘姐妹知不知道我就不清楚了。”

“去四樓的一般都是些什麼人?”夜卿塵他們現在在三樓,四樓與他們並不遠。

“身份尊貴,而且出手不凡,格外神秘。”春生看向秋水,秋水這才說道。

夜卿塵也看向她:“有多神秘?”

“他們常常穿著黑衣,戴著斗笠,看不清面容,只知道他們身材欣長纖瘦。”秋水看了看春生,咬咬牙,又跪下,“如果我說了,能否請幾位公子不要拆穿春生的身份,對外保密?”

“可以,你說。”

“整個四樓只有左右兩側的房子是有人的,中間的房間是不對外的,右側是剛才小女子說的那些人才能進的,左側則是……”

“是什麼?”

“左側是偶爾城主來時,或者有貴客來時,才會開放。”

“城主?就是白帝城的這位城主?”夜卿塵也沒想到運氣這麼好,一來就有收穫。

“是,是的。”

“他一般都是跟哪些貴客一起的呢?”

“這,我們也不認識。我也是聽梨兒姐姐說的,她和另外幾個姐妹,專門服侍四樓的客人。”秋水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們,把春生往身後拉了拉。

“最後一個問題,他們雙方在四樓這麼久,就沒有交集嗎?”夜卿塵用食指比了比。

“不清楚。”

“沒事了,你們繼續吧,今天這事兒,就當沒發生過。”夜卿塵拉過還在跟春生大眼瞪小眼的書雋坐下,倒上一杯酒。

剛想給自己倒,就被一張白皙細嫩的手擋住杯口,夜卿塵看到寒箐湄,這才恢復往日的模樣,討好的笑笑,把酒壺放下,默默地拿起茶。

寒箐湄看著自己的小師弟,有的時候,總能從小師弟的身上,看到不屬於他這個年齡該有的樣子。

就算身子變大了,可年齡始終在那。

這是為什麼呢?

玄冥自從知道夜卿塵一夜升至分神,原本下山查探一番的目的就此轉換,當即便要去將夜卿塵的爹孃接到宗門上來,就算是不接來,也該讓他們在宗門的重點庇佑下。

若是將來有人拿他的爹孃來掣肘他,再去想法恐怕為時已晚。

可面前的情形,玄冥一口氣堵在喉嚨,出也不是,不出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