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

三人都清楚暴怒中的沈皎白就是個瘋子,完全不會管什麼同門情誼,他只想他自己爽了再說。

白沉樹只對上幾招便虛晃了起來,合體後期和分神中期的差距當下立現,只要沒人幫忙,不出意外,再等兩招,白沉樹就會被打中,然後敗下陣來。

玉瓶咬著牙,再次凝結靈力,朝沈皎白攻去,為白沉樹卸下一些壓迫。

皎月劍第一劍沒刺破囚籠,第二劍因為玉瓶心思不在這,加持減少,沈皎白又再次加灌靈力,那密不透風的詭鏈囚籠終於被擊碎。

“師兄!”夜卿塵看到消散碎裂的土球,看到了被纏繞住脖子滿臉通紅的陳雲天以及不知死活的林振。

他趕緊衝上去,抓住陳雲天的胳膊搭在肩上,不讓他躺下去,一隻手拍著他的胸口,給他順氣。

嗓子已經被勒到失去聲音,陳雲天咳嗽了許久,才找回一點,聲音沙啞:“你們再來晚點,連我屍體都找不到。”

夜卿塵從兜裡拿出一枚丹藥塞進他嘴裡:“還能說這話,那肯定沒事。”說罷,拿下陳雲天的手,任由他倒在地上,去看林振。

探了探鼻息,還好人活著,拍了拍他的臉,沒反應,夜卿塵掐了掐人中,還是沒反應,他思量再三,在手上哈了一口氣,兩隻小手揉搓加熱,抬手。

啪——!

聲音清脆,陳雲天側著臉看他,都下意識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還好他撐住了,不然躺在那的還要加上一個他!

小師弟的力氣他比他自己都清楚。

這一巴掌下去,他牙得掉一顆吧?

林振臉都扇歪了,才終於幽幽轉醒,虛弱地捂住喉嚨,身上的劇痛讓他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沒事吧?”夜卿塵也塞了一枚丹藥在他嘴裡,又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個藥瓶,把裡面的金創粉倒出來,灑在兩人的傷口上。

凌雲瑞也不好站在一旁,也施展靈力加入戰局。

原本就是兩人被沈皎白壓著打,他一加入,就變成三個人被沈皎白壓著打了,真是……越打越丟臉,都丟到姥姥家去了。

尤其是在白沉樹和玉瓶兩人將沈皎白暫時纏住時,凌雲瑞趁此機會想要來一波偷襲,哪知沈皎白就像是渾身長滿了眼睛,一瞬間就閃開了,而且剛好起來的局勢瞬間再被壓制。

對於常年靠打出來修煉的沈皎白來說,身體的反應會比大腦的反應還要快。

他閃身出現在凌雲瑞身後,不等他反應,一腳踹在他屁股上,把人給踹倒在地上:“去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