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怪道:“這是什麼話?自己怎麼又多了一個代稱?”不過他也知道,這小老頭與少主的關係似乎非同一般,也沒有多計較什麼,而是兩眼冒著光,對敕樂打個提醒:“少主,您看這位仁兄已經脫險,我的使命已經完成,您是不是該……”

“那是自然,之前應諾你的事自然算數。”敕樂也履行了他的承諾,從靈石礦那裡割捨了一大塊給他。

後者接過,也是笑眯眯地離開了。

“少主!讓您破費了。”劉陽東也不再和他言語打鬧,一臉嚴肅正色。

“不礙事!只是希望老曹,好好在房裡待著,不要老是挖這挖那的。”敕樂給出了警醒,在他的角度看來,這裡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財產,尤其是這些防護法陣,更是自身安全的重要保障。

“謹遵少主吩咐!”劉陽東和曹世凱兩人神色一凜,做事自然不能做太過,既然他都這麼說了,自然要給足潤景軒少主的面子。

回到了密室,敕樂趕忙拿出了龔老給出的陣圖,敕樂將其殺陣、困陣還有密道的方位盡數記下,他才敢對這幅陣圖動手!

“與其浪費在陣圖上,不如讓我發揮它更大的威力,不知道東城那個陳國寶是否會鍛鍊法器!”敕樂想到龔老剛才說的話,才想起這個人,如果是有機會的話,不妨去拜見一下。

敕樂很快破開其結構,將陣圖上的天蠶細絲抽了出來,而這幅陣圖,失去了天蠶細絲,它的價值大大降低,當然沒有龔老頭說的這麼浮誇。

靈火一生,那幅陣圖邊緣開始燃燒,噼裡啪啦作響,可敕樂看到火光中好似還有一物,它沒有被損壞,他目光一凝,加大了靈火的燃燒。

祛除表面之後,敕樂得到了一物,只有巴掌大小,但其其質地堅韌,靈火不能燒!

上面還刻畫著山川河流,點綴著繁星,一處不知名的地點。

“這又是何物,為何隱藏在陣圖中?”敕樂扯了扯,卻無法損壞其分毫。

“很顯然,龔老也不知裡面別有洞天,不然,怎麼會輕易的就給了我。只怕是要追溯到它的鍛造者陳國寶,才能解其中疑惑。”敕樂心底暗自猜想,讓他對那東城的陳國寶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而後,敕樂手心上一團光華流轉,拿出了之前柏靈給他的天蠶寶衣,他要把這抽下來的天蠶細絲編織到寶衣上,用以增強它的大大防護力。

神識之力牽引著細絲,讓其交織在細縫之間,加以延伸……

“只可惜!擁有的天蠶細絲還是太少了,難以編織成完整的防護內甲。”敕樂身穿著寶衣,卻只能覆蓋住胸腹之間,還有多出來的一段,護住了他的臂膀。

“這麼久了也不知道初蠶他們怎麼樣了?”敕樂心起懷念,睹物思人,想起了那大肥蟲,還有青梔以及紫瓔珞……

收回思緒,敕樂猛然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胸中的鬱結盡數吐出。他緩緩閉上眼睛,感受著夜風的輕拂,心中的浮躁也隨之漸漸平息。片刻後,他睜開眼,目光堅定而深邃,低聲自語道:“終究還是要儘早提升自己的實力,以應對未來的不可知。靠人不如靠己,唯有自身強大,方能無懼風雨。”

一夜悄悄的流淌,敕樂都在吐納中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