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斥,雖然近年來天劍峰風頭強盛,可那也只代表天劍二老,一門兩個元神後期,對於這些金丹者,符老自然沒必要給他好臉色。

劍峰弟子心膽一顫,心道:“自己也是傻了,如此馬虎大意,竟然和這位如此說話。”

但冥宗也確實需要打壓,既然遇到了,符老自然不會放過這些赤魂子的手下,他手中靈光一現,靈氣化指,追隨著赤魂子部下而去,一指便將殮衣人同伴一一滅殺。

在元神後期面前,金丹之境就如紙糊,脆弱不堪!

等到那靈指餘力追隨那殮衣人而去,遠遠就只聽到殮衣人一聲悶哼,但其並未消亡,而是重傷而逃!

“咦?沒死!”符老一聲輕咦,不知是這一指後繼無力,還是那殮衣人先逃甚遠。符老一指之力沒能將殮衣人滅殺,他仗著身份,沒有繼續追殺。

對於元神後期修士來說,滅金丹境、哪怕是金丹圓滿,也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既然一招沒有斃命,而符老本就以老欺小,也不好意思再出手。

這件事沒被符老放在心上,他轉頭身子一送,攜裹著敕樂和糰子,一閃而逝,只留下天劍峰弟子默默盤膝回力。

“剛出狼窩,又入虎口。”敕樂心中悲劇,剛擺脫赤魂子和莫無禮二人,又惹來一個符老。此番又被元神後期所擒,又不知性命如何。

尋覓至一處四處無人之境,符老放下敕樂和糰子,目光炯炯:“小子,兼懷我道符門傳承符籙,你還想跑到哪裡去?”

敕樂苦笑,心道:“又不是我要你符門符籙,是你那弟子禍水東引,甩鍋給我……”

在元神後期面前,敕樂自然不敢再保持獸形,當下將幻身一收,顯露出本來的模樣。

符老見眼前是一個美觀少年,心裡也在想道:“此子幻術精妙,要不是由我道傳承符籙,不仔細看,還真辨認不出來。”

“事出有因,晚輩才不得不接受你道的符籙傳承……”敕樂當即又將當時的畫面描述出來,沒有新增油醋。敕樂想了想,好像這是自己第二次重述了。

“嗯!量你著微末道行,也逼不出我符道的傳承符籙。”符老點點頭,對敕樂的話信了三分。

“小子定當句句屬實,怎敢欺瞞?”敕樂抱拳道,表示出對待強者應有的敬意。

“如此,便將我符門傳承符籙交出來吧。”符老淡淡道,道門傳承,自然不能流落在外。他也是感受到敕樂身上道符之意,再結合自己弟子行狀,便已經判斷傳承符籙在敕樂身上,所以暗自留下一道分魂,好追回符籙。

“晚輩不知道如何剝離!”敕樂疑惑問道。

“很簡單!散功重修!老夫自然有手段將傳承剝離出來!”符老不容置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