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奇山這下子高興了,掛在脖子裡的手都沒那麼難受了,出來的時候意氣風發的。

他謝鵬飛就是個農民,有什麼資格和自己叫板啊。

用假的木材,那以後在縣城的口碑就沒了,還怎麼接單!

然後賣木頭的生意也被搶走了,讓他一無所有!

說幹就幹,他當下決定讓司機帶他去村上,這件事他是誰也沒說。

等成功了,讓他爹王成局對他刮目相看,誰還不是個成功人士啊。

都說虎父無犬子,他以後肯定比自己爹強。

謝鵬飛從木材市場出來,讓那幾個人先回去了,他自己去了東門小集市。

他以前去過,那裡都是偷偷擺攤的人,如果遇到有工商局的人管,就收起面前的布袋子就跑。

他在一個大姐的攤位前蹲下來,看一個漂亮的項鍊。

琥珀色,透亮,和媳婦兒做的真有點像,只是形狀不同,圓形的倒不如許思雨做的心形好看。

大姐熱情招呼,“小夥子,這是給媳婦兒挑選的吧,我這都是在別的地方進的貨,成本價可貴了,那個項鍊上的繩子是我自己編的,直接送,那個吊墜要兩塊錢。”

兩塊?

他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興奮了,用松香都能做,那可是漫山遍野的這東西。

豈不是賺大了!

冷靜地說,“姐,兩塊也太貴了吧!”

大姐就開始推銷了,“這可是從省城進來的,成本就要一塊二,路費都不少錢呢,我做的小本生意,不賺你錢!”

謝鵬飛故意沉思了一會兒,“姐,我剛看了看,我感覺我都能做”他故意停頓了一會兒。

大姐急了,大聲說,“就這你要是能做,我全要,進貨多少錢我給你多少錢!!”

謝鵬飛心裡一喜,面上依然很淡定,又仔細看看,“這樣吧,我這裡有一個你先看看。”

他從衣兜裡拿出許思雨做的那個心形的吊墜,上面的繩子是媳婦自己編的四股辮。

大姐接過去一看,眼都直了,“小夥子,你是說笑的吧,這不就是省城裡賣的啊!老貴了,我挑便宜的進貨的。”

謝鵬飛就知道可以!

嘴上淡定地問,“那這值多少錢啊?真是我媳婦兒自己做的。”

大姐是真的:()開局就分家,重生只為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