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直接逮到三個,都長的標緻的很,拐去賣了能賺不少。”

“可不是?瞧瞧那小臉蛋,水靈的,掐一把就要淌水似的。”

“沒想到一條小魚能釣到三條大魚,這筆買賣划算!”

“兄弟們,開始幹活啦!”

……

一群人拿繩子抽麻袋提兵器,顯然沒把他們放在眼裡,覺得都是囊中之物。

周哲眼疾手快的撿起衛月餅身上的破簍子當武器,“巷子外就是街道,人流量多,人來人往的,你們膽子太大了吧!光天化日之下強搶良家少男少女?”

“這小子嘴硬,等會把他塞進灰色麻袋裡,這麻袋裝過牛糞,燻的很。”中年黑衣男吩咐手下道。

被無視的周哲:?

這群人顯然無法無天,不知道是不是背後勢力滔天的緣故,他們越發大膽,望著幾人的眼神色眯眯的。

“再靠近,我一根手指頭就能戳飛你們。”洛海棠比劃著拇指。

黑衣人甲大笑,“這小妞真會開玩笑,等把你賣到北方,一年生十個崽,嘴就老實了!”

洛海棠挑眉,她甚至沒有挪動位置,朝著說話的男人豎了根中指,對方瞬間就被一股無形的大風捲飛三米遠,重重的落在臭泔水桶裡。

其餘人都被嚇到了,但他們並沒有退縮,反而全部撲了過來。

洛海棠再次比了箇中指。

但這次才颳起的大風戛然而止,其中一個戴著黑口罩的清瘦黑衣男走上前,手持一塊大蚌殼,抵擋住大風。

洛海棠加大威壓,風越來越大,到了12級的強度,不遠處的臭泔水桶被掀飛,裡面的臭泔水飄飛一地,黑衣大漢們都在狂風中飛舞。

他們的慘叫聲也吸引了巷子外的人。

就在人們被吸引過來的時候,洛海棠他們已經帶著衛月餅悄悄離開了。

拐角裡,衛月餅紅著眼睛,“謝謝你們救了我,他們人多,還有……”

顧忌到有周哲在,衛月餅沒有說修真者的事情。

她懇請他們不要驚動其它人,隨後簡單的打理了一下自己,就直接走了,一句話都沒多說,也沒有認江擒這個表哥。

周哲則是對洛海棠剛剛豎中指的詭異行為陷入沉思。

一直到回家,他都沒有想明白剛剛那些人是怎麼憑空飛起來的。

餘雪梨坐在家裡聽收音機,順便吃黃桃罐頭,正要招呼周哲一起吃,就看見他在擺弄著自己的手指,翹著蘭花指。

餘雪梨:?

“小哲?”

周哲沉思ing。

“周哲?你在幹嘛?!”餘雪梨看見兒子兩隻手都翹著蘭花指,忍無可忍。

她走過去給了周哲一個板栗。

“哎呦!”周哲捂著額頭。

“你小子,幹嘛呢!不要比蘭花指!一個大老爺們,整的和小姑娘似的,娘們唧唧的。”餘雪梨不快的說道。

周哲:?

“我不是,我沒有,我就是在試試剛剛……”周哲自動閉嘴,怕說出來讓餘雪梨擔心。

巷子裡的那群黑衣人最後都被抓進局子裡面去了,他們不論穿著打扮還是言行舉止都很可疑。

有人在黑巷子裡找到了麻袋和各種捆綁的繩子,覺得他們和最近海城的連環綁架誘拐案有關。

住在周邊的居民都很看重這件事,大家家裡都有孩子,就在自己身邊發生了這麼恐怖的事情,那還得了?

於是在當地鬧出了不小的風波,那些黑衣人被連番審問,可惜都沒有說有意義的事情,最後全部發配到當地的監獄,進行勞改。

衛月餅跌跌撞撞的回家,她哥哥還生著病,家裡就沒有一個主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