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他,幾人也不知道這仗怎麼打了,看著無人說話,東湖首領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四人就這樣坐在大帳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直到天色快黑了,也沒有想出一個好的辦法。

哥舒首領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說道:“如果你們沒有好的主意,那我們就撤,又不是隻能打雍州,在往東去,不是還有揚州和徐州嗎?為啥我們非要死盯著雍州不放。”

“碰對呀,老子也是糊塗了,曾子舟難纏,我們就繞過他,難不成我們打揚州和徐州,曾子舟還能過來。”

哥舒首領一發話,幾人頓時眼前一亮,他們是南下劫掠的,不是拼死的,一時被曾子舟搞得魔怔了,差點鑽了牛角尖。

幾人不再浪費時間,他們的糧食有限,不能再這裡耗著,直接退兵往東邊去了。

“報,主公,匈奴、突厥退兵了。”

“啥玩意兒,你說那些蠻子退兵了,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主公,異族真的退兵了。”

曾子舟傻眼了,這才打了一次,還不到半個時辰,這就退兵了,你們這是來搞笑的吧!

他現在正在吃飯,就這吃飯的時間,那些蠻子就跑了,這讓曾子舟始料不及,那李飛埋伏在城外不就白埋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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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子舟實在沒有想明白匈奴、突厥為什麼突然退兵了,但是也不再浪費腦細胞,不打也好,來去一趟,幾百萬兩和幾十萬擔糧食到手,也不錯了。

等到一個時辰後陸康收到異族退兵的訊息,也傻眼了,奶奶老子好欺負是吧!

曾子舟剛到,你們就退兵,我在的時候,你們就死命的打我,太欺負人了。

陸康罵孃的心思都有了,不光要罵娘,還心疼,曾子舟這來一趟就賺了他幾百萬兩和幾十萬擔糧食,他陸康的錢糧也太好掙了。

等到和手下人說了異族已退的訊息,眾人一下開心了起來。

“主公,那我們是不是可以不用給梁州錢糧了。”

“不可,你們別以為這是意外,異族退兵也是看見曾子舟退的兵,你們真的以為是異族不想打我們,別把我們自己想的很厲害,真有這麼厲害,我們早就打退異族了。”

“再說了,區區錢糧,我們只要打贏了兗州鄧芝,還差那幾百萬兩銀子和幾十萬擔糧食嗎?”

陸康和眾人聽到這句話,也是直點頭,曾子舟可比鄧芝難對付多了,這個時候還是趕緊把曾子舟送出雍州才是關鍵。

不然曾子舟不願意走了,打他們雍州,那也是麻煩事,到時候不光錢糧,就是領地可能都要損失不少。

不再猶豫,連忙對著陸壽說道:“陸壽,你趕緊帶著錢糧送給曾子舟,把他趕快送離雍州,我們才能安心對付鄧芝。”

“是,主公,我這就去。”

曾子舟這邊剛準備收拾東西向陸康告辭,陸壽就帶著一車車錢糧過來,隨著一套錢糧攻勢,連哄帶騙,就這樣曾子舟等人,就糊里糊塗的出了雍州。

等到離開雍州沒多遠,曾子舟這才反應過來,“老子就這樣被忽悠出了雍州了,草,這陸壽可以啊!把我哄的團團轉。”

“看到錢糧的面子,這次先饒了你,下次在讓我看見陸壽,老子非要宰他一頓。”

就這樣,曾子舟這次和匈奴、突厥小打小鬧了一場,賺足了錢糧,就回家去了,這一來一回不到七天,空著手走的,回來的時候,帶著一車車錢糧回來的。

曾子舟不知道的是,匈奴、突厥不是真的退兵了,而是轉向去打揚州、徐州了,揚州、徐州沒有了曾子舟的阻攔,被異族狠狠的搜刮了一番。

把揚州的範哲和徐州的徐山,氣的吐血,而異族沒有了曾子舟這個災星,真是到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