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管這個腎源是從哪來的,能治好我母親的病就行。”

孫主任笑著點點頭:“說的沒錯,手術方面的事就交給醫院吧。”

“那就麻煩孫姐了,我去病房那邊看看。”

“嗯,去吧。”

秦白笑著走出了辦公室。

關門之後,他立刻拿出了手機。

十幾秒後,電話那邊傳來沉穩且慈祥的聲音。

“喂,秦白啊。”

“爸,我想和你說點事。”

秦義放下手中檔案,笑著問道:“什麼事?”

“我媽最近要做一臺手術,錢的方面......”

“手術?是身體出現什麼問題了嗎?”

秦義的臉色淡然,語氣焦急,甚至還帶著些許的關心。

“沒事,就是小手術。”

“哦,那就好,錢的問題你不用擔心,有什麼需要的就告訴管家。”

“好的,謝謝爸。”

秦白的臉色平靜,語氣感激,甚至帶著些許的哽咽。

“都是自家人,不用這麼客氣。”

“嗯,好的。”

結束通話電話,秦白緩步往前走著,眉頭皺的更深了。

這件事不是秦義做的。

那還能是誰?

洛輕煙?

自己才從她那裡出來,一點這方面的端倪都沒看出來。

難道說上次說的那些話她認真了?

真想玩什麼真心,事後再不經意間讓我知道。

如果真是這樣,恭喜她,可能要人財兩空了。

不過以秦白對她的瞭解,不像是她做的。

馮夭夭?

不可能。

這件事她根本都不知道,怎麼會去搞什麼腎源。

就算知道了,沒有馮彬的同意,她也不可能辦成這件事。

沈沐瑤?

想到這個答案,秦白自己都搖了搖頭。

算了吧。

逢場作戲還能當真了不成?

過幾天都變成滅門仇人了,怎麼可能會幫自己的。

那還能是誰?

秦白用力的握著拳頭,這種不知從哪來的恩惠讓他感覺很不好。

“兒子,你來了。”

不知不覺間,秦白已經走到了病房。

抬頭看到程菁的時候,她正拿著一團棉花按著手臂的位置。

“媽,都出血了,你倒是用力點按著。”

看著棉團滲出來的鮮紅,他急忙走了過去,手指按了上去。

程菁抬頭看著他:“嗯,才抽過血,你想什麼吶,魂不守舍的。”

“哦,沒什麼。”

“腎源的事嗎?”

秦白看著臉上有些忐忑的母親,立刻換上了一副很是陽光的笑容。

“只是太開心了,一時間有點不相信還能有這麼好的事。”

“腎源哪來的?”

秦白慢慢把棉團拿起來看了一下:“好像不出血了。”

“別轉移話題。”

“媽,中午的時候你可能要餓一頓,手術前不讓吃東西,還有......”

“秦白。”

程菁的聲音重了幾分。

知子莫若母。

她太瞭解兒子的性格了,為了自己這條命,真怕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對於腎源的事,她查了很多資料,知道這到底有多難。

可現在才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突然就排到腎源了,這肯定和兒子有關係。

秦白低頭抿嘴,雙手握在一起放在身前,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