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大丫頭!”

慕容曉正在一眾親朋好友簇擁下,美滋滋享用著早飯。看到桃炎腳踏風火輪般衝進不離居,大聲呼救。

“大丫頭,嫂子不知怎的,要將我哥投入蓮池,說要和他同歸於盡。”桃炎急得滿頭大汗。

慕容曉大駭。啥?這就是傳說中的做個了斷?沒說是這種了斷啊。雖有言在先不插手,可人命關天,趕緊去瞧瞧。“姑姑,我吃好了,我去看看情況。”

林夫人點頭,慕容曉才離桌。匆匆趕到花園,只見石浪蝶將桃熾輪椅推到池塘邊,輪椅傾斜,桃熾岌岌可危。

“蝶,你聽我解釋,冷靜,聽我解釋。”桃熾死命抓著輪椅搖搖欲墜。

“聽你解釋什麼?解釋我對你只是同情並非情愛?”石浪蝶生得十分美豔,只要不做動作不說話的時候真的迷倒萬千公子哥兒,桃熾當年就這麼著了道。可此刻畫皮撕破原形畢露,柳眉倒豎怒不可遏,力拔山河粗言惡語,哪裡還有平時半分溫柔的模樣,“桃熾,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咱就到閻王殿前掰扯掰扯,免得你日日疑神疑鬼,懷疑我的心意!”

“我沒有!”桃熾竭力辯解,瞥見來救場的慕容曉,當即大喊,“大丫頭,我還給你管著賬哩,幹嘛害我。她跟你切個磋,回來就鬼上身一般非要與我魚死網破同歸於盡。”

慕容曉一臉無辜,“不是你讓我勸阿蝶別逼你納妾。”

“那我可有讓你勸她送我上西天!”桃熾眼看自輪椅滑下,慌亂中,抓住石浪蝶袖子,希望她回心轉意,“蝶,我只想獨寵你一人,有錯麼?”

“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氣的是這個麼?”石浪蝶火氣更甚,眼眶微紅,“我對你從來掏心掏肺毫無保留,你呢,對我從來不坦誠。動不動就生氣了,為難我那二兩腦袋去猜,忽冷忽熱,讓我小心翼翼時常懷疑我到底是不是做錯了什麼。這種罪,我受夠了!”

“蝶,你聽我解釋,錯不在你,在我。”桃熾聽石浪蝶如此委屈一頓數落,愧疚萬千,“是我多疑、自卑,不敢吐露實情。我覺得耽誤了你又不捨得放手,我想狠心趕你走,我捨不得。可當你將我推給別人,我的心難受得像刀扎一樣,我知道是我不對了。我不能沒有你,原諒我,別丟下我,好不好。”

桃熾苦苦相求,張開手緊緊將石浪蝶擁在懷裡,企圖喚回石浪蝶對他的愛意與溫柔。

眾人聽著桃熾狗血的說辭,感覺怪怪的,上官末一語道破,“知道的,通達錢莊大掌櫃求媳婦回心轉意。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家青樓頭牌在求恩客留下來。”

性別身份一換,好像還真像這麼回事。林正威斥道,“大公子,你毒舌能不能挑一挑場合。”

上官末嗤之以鼻,“不挑場合的明明是他們。”

石浪蝶被桃熾深情抱著,身形僵住,滿腔怒火被這個溫暖的擁抱捂滅了不少。正當所有人以為好戲收場的時候變故突生。

“你若早這麼說,我一定高興得巴不得為你去死。可現在我還是止不住地生氣,不想理你。”不知怎的,撲滅的火氣瞬間反撲,石浪蝶說著狠話,舉起趴在她身上的桃熾,使出獨有的那身怪力,將桃熾凌空拋進了池中。

桃熾凌空,恍如隔世,一聲巨響,水花四濺。桃熾兩下就撲騰出水面,不可置信,一臉絕望,“你咋還真把我扔到池中!”

“怎麼?你篤定我還是和以前一般,只要你手指勾勾我就會乖乖聽話?你這麼一次次試探我,我跟你說,我是愛你,但我不是傻。姑奶奶我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絕不是你使什麼手段就能改變的。”石浪蝶雙手叉腰,一臉怒容,丁點沒有憐惜桃熾的意思。

石浪蝶清楚桃熾水性好著哩。再者,當年桃熾投河,半截身子不借外力根本沉不下去,這才順流而下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