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報酬你可滿意?”

蓮厭也沒精細的說明裡面有什麼藥草和香料,但香囊的功效她一點也沒誇張。

這些年宗主賞賜給她的仙藥靈草,還有她外出歷練收集的靈草,都被她拿著去找楓露長老,軟磨硬泡兩個月,才研究出了香囊的配方。

“多謝仙子,我很喜歡”,少年雙手捧著接過香囊。

蓮厭心底鬆了口氣,摸了摸鼻子說:“香囊上繡的兩隻鴨子你如果覺得醜,也可以把香囊賣掉換靈石,不過售賣價格不能低於五百高階靈石。”

丟擲那些高階靈草不說,她為了這隻香囊可是嘔心瀝血好幾個月。

要是被小可憐賤賣了,她會氣吐血!

“行了,你早點休息吧。”

月黑風高,孤男寡女,蓮厭有點不自在。

縱使跟大師兄自幼指婚,兩人也沒在夜深人靜時同處一室。

少年低低應了一聲,默默站在門口目送她離開。

直到那抹嬌俏身影御劍消失在夜色中,他方轉身衝著廊柱冷冷道:“看夠了嗎?”

李鈺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神色明滅不定的看著邵闐手裡的香囊。

“你還不承認蓮厭仙子對你有想法嗎?”

如果說送丹藥不是,替他報仇不是,那贈送香囊又代表了什麼?

邵闐沒回答他的問題。

急促的猛咳好幾聲,陰戾的眸光才淡淡落在青年身上,哂笑一聲:“你沒有嗎?”

李鈺心臟一縮,像是被扒光了衣裳一樣慘白窘迫:“我沒有,我只是把你當朋友。”

“我不需要朋友。”

邵闐冷冷說完,轉身合上屋門。

深夜的天璇峰冷風凜冽,蓮厭收回月銀,被冷風一吹,方才清醒。

她今日去外門弟子院落尋邵闐,本來是想問外門弟子遇害一事,怎麼稀裡糊塗把香囊給送了?

不過送就送了吧,反正也不打算再給大師兄了。

蓮厭深吸一口氣,腦海裡突然浮現出少年仰起脖子吞嚥茶水的畫面。

少年下頜繃直,喉結滾動,因為壓抑咳嗽面部薄紅,那隻握住茶盞的手也極其好看修長。

蓮厭扶了扶額,她那會兒竟然將小可憐和大師兄作了比較,發現小可憐比大師兄還要俊秀漂亮。

*

邵闐關上房門,吹滅燈燭,褪去外衫躺在榻上,鼻息間若有似無地飄蕩著少女的馨香。

半個時辰後,少年翻身坐起,眉眼煩躁。

他剛剛不應該因為煩李鈺而關上房門不洗澡的。

邵闐面無表情起身,去後院提了井水,也不顧及井水的寒涼,擦洗了身子。

而後又把被褥床單換了一套。

可是香囊的香氣也若有似無地縈繞在鼻尖,邵闐皺了皺眉,起身將香囊塞到了床腳衣裳下緊緊壓住,又支開了窗稜透氣,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

不知道是不是連夜修煉好幾日的緣故,蓮厭這一夜倒是睡得極好。

翌日清早,執法堂的傳信紙鶴飛到天璇峰。

關於外門弟子七人遇害一案,閒觀將幾個跟案件有關的人都請到了執事堂。

蓮厭到的時候,小師妹沈椿棠和邵闐已經到了。

看見她來,沈椿棠眼圈一下子紅了,飛奔過來想牽住她的手,“大師姐,我真的沒有在送你的丹藥裡下毒,你相信我。”

蓮厭冷冷用月銀劍柄格開她的手,語氣寒涼:“別碰我。”

沈椿棠手臂尷尬地將在那裡,似是叱責似是委屈的一眨不眨盯著蓮厭:“師姐,你要怎樣才肯原諒我?”

蓮厭轉眸看著她演戲,不明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