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大柱坐在那裡,像一尊石像一樣,看著自己的親孃,他不明白為什麼都分家了,母親還要這樣為難自己。

婆婆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站在院子中間,扯著嗓子喊道:“老大,這婚必須離!沒得商量!

你怎麼不說話?

啞巴了嗎?

你以前最聽孃的話,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

之前你護著你成元,打了你三弟,我都沒有怪你。”

“現在你為了這個敗家娘們,還要和我作對嗎?

我看你就是受了這敗家娘們的蠱惑,所以才會這樣。

要是再由著她這樣教唆你,你怕是一輩子都毀了。”

王氏越發的認為老大請客都不叫她這個當孃的,就是這個兒媳婦教唆的。

所以她要讓這個女人滾回自己的孃家。

於大柱一臉的痛苦,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彷彿能夾死一隻蒼蠅。

他看看憤怒的母親,又瞅瞅委屈的媳婦,內心就像有一團亂麻,怎麼也理不清。

“娘,我真的不想離,您就別再逼我了!

就當兒子求求您了!”

於大柱帶著哭腔哀求道。

七尺高的漢子此刻就像一個無助的孩子,讓人不忍。

王氏一聽,那火氣更是蹭蹭往上漲:“你個沒出息的東西,我這是為你好!這媳婦要不得!

她這樣敗家,三塊錢一天的工錢隨隨便便就給了出去。

還有這些飯菜,也是她一手置辦的吧?

不都是花的咱們老於家的錢啊!”

潘翠蓮站在一旁,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不讓它掉下來。

李荷花看著心裡暗爽不已,還是婆婆厲害!

逼得於大柱這副模樣,就是不知道這個大伯哥會如何抉擇。

鄉親們都看不下去了。

於是又開始議論起來。

有人小聲嘀咕著:“這婆婆也太強勢了,哪有這樣拆散人家小夫妻的。”

“就是就是,人家小兩口過得好好的,非得整這出。”另一個人附和道。

村長媳婦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說道,“王嬸子,您這又是何苦,逼迫大柱他們兩口子分開對您有什麼好處啊?

我看您就是自己守寡多年,所以想要大柱和你一樣嗎?

您怎麼不讓於三柱他們兩口子離了啊?”

眾人鬨笑起來,可這笑聲在婆婆聽來,格外刺耳。

她猛地一回頭,瞪向人群:“笑啥笑!有啥好笑的!

這是我們老於家的家事,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吃飽了,還不快滾!

滾出去之前把錢拿出來。

一個個吃不了撐著,一個兒媳婦而已,又不是女兒,有什麼好稀罕的。”

王氏不知死活,倚老賣老的說道。

“娘,您不用這樣,鄉親們是我請來的客人,你沒有權利讓他們走。

還有我現在就告訴您,如果你讓我一定要和翠蓮離婚的話。

那我就只有放棄您了,這是您逼我的。”

於大柱只是低著頭沉默了一會,隨後抬起頭說道,眼睛裡充滿了堅定的目光。

於成元暗自點了點頭,如果他爹因為王氏放棄了他母親,他肯定會讓他爹和王氏他們一起過的。

大不了沒有這個爹,因為一個關鍵時刻拋棄糟糠之妻的爹,不要也罷!

周建國本來還想勸兩句,但是看到王氏那醜惡的嘴臉,他什麼話都沒有說。

“你………於大柱,你這個白眼狼,為了這個女人連老孃也不要了?

我今天替你爹收拾你。

我打死你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