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也不注意一下形象。”

白三三兩口吃下靈果,拍了拍手上的殘渣,對著白沙說道:“這位是墨習墨道友,這次歷練能全須全尾地回來,全靠墨道友壓陣,郭家才沒有輕舉妄動。”

白沙聽了白三的話,雙眸中精光一閃,連忙向林羽行禮,態度十分誠懇:“原來是墨道友,多謝道友相助,還請落座。”說著,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林羽坐下。

隨後,白沙轉頭看向白三,神色關切地隨意問道:“歷練中遇見郭家人了?帶隊的是誰?”

“還能是誰?郭蓉那婦人唄!”白三皺了皺眉頭,臉上露出一絲厭惡的神情,“自從她道侶去世,迴歸郭家後,我是越來越看不透她了。”

“好了,小傢伙們給你帶回來了,家族排名跟往常一樣,略微下降一名。”白三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我跟墨道友約好,一起去往萬寶城,就不在家裡待了。有什麼事,派人去萬寶城尋我,你也知道去哪裡找我。走了!”

說完,他擺擺手,示意林羽跟上,兩人便出了大堂,朝著白三的住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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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們離去後,大堂主位上突然出現一位精神奕奕的老者。老者身著一件古樸的灰色長袍,白髮蒼蒼卻梳理得整整齊齊,臉上皺紋雖多,但雙目炯炯有神,透露出一股凌厲的氣勢。

他平靜地望著白三林羽二人離去的方向,猶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散發著無形的威嚴。

白沙回身,這才察覺到老者的氣息,連忙恭敬地開口道:“爹,三弟這次回來,你也不見見?”

那老者瞥了一眼白沙,哼了一聲,開口道:“見見?哪有老子主動見兒子的?長年在外鬼混,回到家一點兒子的自覺都沒有,遲早被那妖女禍害了!”聲音中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白沙神色無奈,輕輕嘆了口氣,開口轉移話題道:“郭家靠著兀家,越來越不把我白家放在眼裡了,坊市中如此,歷練中也是如此。”

老者聽了這話,頓時一股假丹氣息爆發,大堂內的靈晶光芒都為之一顫。他滿臉怒容,恨鐵不成鋼道:

“那郭家就靠一小白臉就能攀上兀家?虧你還姓白呢!要是你大哥在,這事都不用問我,直接跟他郭家幹啊,怕啥,兀家還能出來偏袒郭家不成?你以為那排名第二第三的家族就甘心被兀家壓制?”

說著,他一揮衣袖,空氣中泛起一陣靈力漣漪,隨後便消失不見。

林羽在外面被這股強大的假丹氣息驚擾,身體微微一顫。白三則輕挑地勸解道:“沒事,府中一老鬼經常收斂不住氣息,過一會就好了。”

話還沒說完,突然一巴掌打在白三頭上,只聽一個聲音傳來:“我讓你一口一個老鬼,我讓你給你老子擺譜!”聲音中帶著幾分威嚴與慍怒。

白三被打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他揉了揉腦袋,苦笑著說:“哎呀,下手這麼重!”

一陣充滿父愛的“教訓”過後,林羽連忙扶起白三。白三抬手示意無礙,輕笑道:

“嗯,就這兩下,這老鬼身體就不是信中提到那進氣多出氣少的模樣。”他拍拍身上的塵土,示意林羽跟上,繼續朝著小院走去。

一路上,白三還在不停地嘟囔著:“這老鬼,還是這麼火爆的脾氣。不過也好,說明他身體硬朗,沒什麼大礙。”

說著,他轉頭看向林羽,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墨道友,你可別見怪,我們家就這氛圍,大家都隨性慣了。”

林羽微微一笑,說道:“白三爺,我怎會見怪,如此看來,白家倒是充滿了煙火氣。”

兩人說笑著,很快便來到了白三的小院。小院不大,但佈置得十分雅緻,院內種滿了各種奇花異草,散發著陣陣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