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陽,八百萬實在是太多了,姐……姐真的拿不出來。”

說著魏蘭低下頭,臉頰泛起一抹紅暈,聲音也變得勾人起來,“要麼……姐給你暖被窩抵債,姐也不佔你便宜,一次抵兩千,怎麼樣?”

暖被窩抵債?

陸陽頓時有些傻眼。

魏蘭看著這麼端莊優雅有氣質,口中怎麼盡是虎狼之詞。

一次抵兩千。

八百萬,那得暖多少次?

這到底是對方抵債,還是自己受罪?

“那個,蘭姐,我開玩笑的,就兩枚藥丸,不值錢。”

陸陽輕咳了兩聲,然後轉個話題,“我先去問問小韻被誰劃傷的,到底是什麼情況。”

說完,陸陽便抬腳往病房走去。

魏蘭站在原地,臉頰的紅暈愈發濃烈。

自己被陸陽拒絕了。

這麼大的便宜送上門,他居然都不佔。

難道是怕自己纏上他嗎?

還是自己這副三十六歲的身子,已經失去吸引力了嗎?

魏蘭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子。

這面板白皙嫩滑,身材也是前凸後翹。

該豐滿的地方豐滿!

該纖細的地方纖細!

平日裡走在街上,哪個男人不往自己身上多瞧幾眼。

就說剛才從旁邊經過的幾個男人,不也都向自己投來目光,明顯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可自己為什麼被陸陽拒絕了呢?

魏蘭心中思忖。

是嫌棄自己年紀大了嗎。

自己三十六歲,陸陽二十七歲,這樣一看好像相差歲數挺大的。

此時。

陸陽來到病房,唐韻已經吃完了米粉。

“小韻,你能跟陸陽哥哥說說當時的情況嗎,是誰把你劃傷的?”

陸陽開口詢問。

唐韻聽後,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恐懼,“我……我沒看清,那個人戴著鴨舌帽和口罩,把我攔住後,什麼都沒說就動手了。”

陸陽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絲凌厲。

如此看來,對方早有預謀!

這時,魏蘭走進病房。

聽到了兩人的對話,魏蘭猶豫了一下道:“阿陽,要不,我們報警吧?”

陸陽微微點頭道:“可以報警,不過得找個關係,就這麼直接報警,興許很難尋到兇手。”

然後陸陽掏出手機,找到曹龍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後,曹龍那恭敬的聲音傳來,“陸先生,您有什麼指示?”

陸陽也不兜圈子,直接問道:“曹老闆,你在局子那邊有沒有熟人?我有點事想報警處理。”

曹龍一聽,立馬詢問起來,“陸先生,發生了什麼事?您儘管跟我說說。”

“我有個妹妹被人預謀傷害,我想報警處理一下。”陸陽沉聲道。

曹龍一聽,頓時就怒了:“什麼?有人敢動陸先生的妹妹?這還得了!陸先生,報什麼警,這事曹某人給您擺平。”

“曹老闆,現在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不報警怎麼找兇手?”陸陽道。

曹龍聽陸陽這麼說,想了想便應道:“陸先生,那您現在在哪裡?我派趙華去接您,讓他陪你們去一趟局子,看看怎麼把這事解決。”

“我在銀州市第一人民醫院。”陸陽道。

掛了電話,陸陽轉頭看向魏蘭和唐韻。

“蘭姐,小韻,你們別擔心,我找了朋友幫忙,他派人來接我們去局子,一定能把這事查個水落石出,走,我們出去醫院門口等人來。”

“好。”魏蘭點了點頭,帶著唐韻一起跟陸陽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