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八王村,陸家小院。

陸昌平坐在院內一塊石墩上,削竹子編織著一個籮筐。

高桂英也坐在旁邊,剝著一桶的玉米棒子。

不過細看之下,能夠看得出高桂英有些心緒不寧。

她時不時抬頭看向旁邊的陸昌平,似乎有什麼話要說,欲言又止。

“桂英,你是不是有什麼事?”

陸昌平早就察覺高桂英今天的異樣,開口問了一句。

聽到陸昌平的詢問,高桂英糾結片刻,對著丈夫陸昌平道,“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有什麼就說什麼,藏在心裡會憋出病,我是你丈夫,三十年夫妻了,難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陸昌平憨厚地笑了笑道。

八王村的人都知道陸昌平最疼妻子。

見到丈夫陸昌平這麼說了,高桂英終於下定了決心。

然後跟陸昌平道,“昌平啊,今天早上我看撞見了一個事,可不得了!咱們兒子阿陽和江豔那個姑娘一起從兒子的臥室裡出來,而且,江豔走路姿勢還很奇怪。”

“什麼意思?從兒子臥室出來?走路姿勢還很奇怪?”陸昌平聞言愣了愣。

“還有什麼意思,你都一個大老爺們了不知道嗎,我看啊,阿陽和江豔倆人肯定是發生什麼了。”

高桂英白了陸昌平一眼,皺著眉頭說道。

陸昌平聽到這裡,算明白了什麼意思。

“什麼?這怎麼可能呢?阿陽不是有女友徐有容嗎?這小子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陸昌平當即震驚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高桂英說的事。

“桂英,你不會看錯了吧?”

“怎麼可能看錯,親眼所見,我還仔細瞧了半晌,江豔那個姑娘走路姿勢……往旁這樣外八……就是已經有了那麼一回事。”高桂英說著還比劃了一下,信誓旦旦地道。

“咱們兒子這麼強嗎,這點像我。”陸昌平見狀笑了笑道。

“你確定像你嗎,睜眼瞎話,老而不尊。”高桂英老臉一紅,罵了陸昌平一句。

然後繼續道,“你說萬一讓徐有容那個丫頭知道江豔這個事,這不得鬧翻天啊。”

陸昌平一聽也嚴肅起來。

在屋裡來回踱步,思索片刻道:“桂英,你先彆著急,這個事如今都是猜測,我看得找個合適的時機,親自問問阿陽,到底是怎麼回事,到時候再做打算!”

“什麼猜測,十有八九就那回事,還問什麼,難道問他更喜歡哪個?是徐有容,還是江豔?”高桂英道。

“徐有容那個丫頭,聽說比兒子年輕幾歲, 可我們都沒見過真人,只看過阿陽拿回來的照片。倒是江豔那個姑娘,以前跟阿陽是高中同學,性情親切真摯,言談舉止也很大方。”陸昌平點評了一句道。

“你怎麼還點評上了。”

高桂英無語地瞪了陸昌平一眼,“如果這樣來比較的話,江豔更適合做兒媳婦,身材勻稱豐滿,屁股大,瞧著胸也挺挺的,給你生一窩大胖孫子都不愁餓著。”

“還有徐有容那個丫頭也不錯,年輕活力,身子更好,要是放在古代就一併娶了,別忘了咱們兒子帶回一袋黃金,不缺錢,哪個媽會嫌自家兒媳婦多呢。”

“桂英,你看你說的是什麼話?”陸昌平被妻子高桂英的話懟了一臉通紅。

雖說知道高桂英在說笑,但陸昌平畢竟是個憨厚老實之人,哪裡受不了妻子這般露骨的言語。

“爸,媽,我回來了。”

就在夫婦倆的時候,陸陽的聲音從院門外面響了起來。

“別說了,兒子回來了。”高桂英趕緊提醒了一句。

“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