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向謝雲州彙報姜家的情況。

謝雲州面露不悅,“姜順來那個狗東西,給孤盯緊了他!”

“是,太子殿下!”

說話的功夫,就見遠處有人過來。

是魏雪微帶著梨花來了。

她們一早聽到謝雲州回來,便立刻趕了過來。

魏雪微明顯有些激動,“太子殿下,您回來了!臣女等您等的好苦。”

她說著,微微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

謝雲州面露不悅,“你來做什麼?”

魏雪微倏然詫異的抬起頭,有些不解的道:“是太子殿下您之前與我說,要與臣女商議我二人的婚事的。”

謝雲州這才想起來,上次為了找回場子,他在姜雪落面前故意說了與魏雪微婚事的事。

他這才想起來。

不過眼下,他覺得姜雪落早晚是他謝雲州的。

他隨即道:“孤現在沒空,你先回去,等孤有時間了,再與你細說。”

說罷,抬腳就要回寢宮。

魏雪微面色一變,立刻跟了上去。

“太子殿下!”

謝雲州頓住,他轉過身,面色不悅。

“怎麼?孤要做什麼,還要你來教孤嗎?”

魏雪微面色白了白,她掐住掌心卻面露笑容道:“沒有,臣女只是,只是想送送太子殿下您。”

謝雲州不再看她,而是徑直走向了寢宮。

待謝雲州一走,魏雪微一根指甲硬生生被她掐斷了。

她死死咬住唇,面露怨毒。

“在姜雪落那裡討到果子吃了,就把我像抹布一樣丟開。太子哥哥,你當我是好欺負的嗎?”

“呵呵,你這般欺我,我一定要讓姜雪落那個賤人付出代價!”

沈府。

夜色漸漸暗了下來。

任憑沈夫人如何差人甚至自己親自來勸,沈知珩都在自己房間裡,根本不願意見他們。

沈夫人正一籌莫展,黃依依安慰道:“夫人,讓我去看看沈郎吧?”

沈夫人有些擔心,“你可以嗎?珩兒因為姜雪落那個女人,連我都不肯見。”

黃依依摸了摸肚子,然後有些羞赧道:“夫人,說到底,我肚子裡的孩子是沈郎的,他總要顧及一下的。”

沈夫人一聽眼睛一亮,“那你好好讓珩兒用膳,別再惦記姜雪落那個女人了。”

黃依依嘴角勾了勾,“夫人,您放心好了。”

果真如黃依依所料,她以肚子裡的孩子為理由,沈知珩不得不給她開門。

他此時已經喝了很多酒,房間裡都是酒壺。

黃依依讓下人將晚膳放下,然後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刻將門給帶了上去。

黃依依眼底閃過一抹精光,然後抬頭看沈知珩面上就帶上了淚花。

“沈郎,你是怪我對不對。我知道都是我不好,那夜是我沒有拒絕你,才造成了今日的過錯。”

“可是,可是我真的喜歡沈郎,我為沈郎做的這些都是我心甘情願的。”

“沈郎,你看看我好不好?”

說著,黃依依的手便伸向沈知珩,拿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面頰上。

“你看我,夫人也說我長的好看的,不比姜雪落差的。”

“你看看我,看看我的臉好嗎?”

一提到姜雪落的名字,沈知珩原本還低著頭喝酒的,倏然就抬起了頭。

他盯著眼前的人,大概已經喝多了,喃喃道:“落落……”

黃依依臉色變了變,很快凝了凝心神。

她掩飾住心中不悅,面上卻越發溫柔。

她動了動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