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看蔡富文這架勢,似乎來者不善,謹慎的問道:“兄臺,是你讓他們叫住我的?到底是什麼事,值得你如此興師動眾?”

蔡富文擦了擦自己臉上,為了追上秦風而奔跑出來的汗。

然後對秦風熱情的道:“小兄弟,你要離開朝州,為什麼不和我說一聲,我昨天不是說了我會上門道謝的嗎?”

秦風笑著回道:“趕路的行程是早就定好的,怎好隨意更改,雖然我是走的突然了一點,但也不用找這麼多人來追我吧?”

秦瑟瑟拉了拉秦風的衣袖,小聲道:“臭老爹你看這架勢,怎麼可能是為了你突然離開搞出來的,他肯定還有別的打算。”

秦風安撫的輕拍了一下秦瑟瑟的手,然後朝蔡富文道:“我今天就得離開朝州去別的地方,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帶著孩子離開了”

蔡富文阻止道:“小兄弟,你今天不能離開,我有一件事十分需要你。”

秦風問道:“什麼事?”

蔡富文沒有隱瞞道:“我希望你入贅我們家,嫁給我的女兒。”

秦瑟瑟聽見這話,驚掉了下巴,這人好勇,居然想要讓臭老爹嫁給他女兒,而不是娶了他女兒。

秦風被蔡富文的話,同樣驚的說不出話來。

看來昨天,他作為男人的第六感,果然沒有猜錯。

蔡富文這人,從一開始就盯上了他。

秦風朝蔡富文和他身邊的那群人看去,考慮到他們雙方實力懸殊,硬碰硬肯定是不行的。

蔡富文現在和他客氣,那是他們還沒有撕破臉。

秦風敢肯定,他只要前腳敢帶著閨女離開,後腳就會被蔡富文讓人給綁回去。

與其被人綁著回去,不如就先跟他虛與委蛇回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全身而退的辦法。

就這樣,秦風帶著秦瑟瑟一起,跟著蔡富文回到了蔡府。

秦風他們一到蔡府,就發現蔡府上面張燈結綵,鋪滿了紅綢。

除了缺了婚禮應該有的賓客外,這完全就是娶親的樣子。

蔡富文朝秦風解釋道:“敏敏喜靜,不喜歡有太多人,所以我便沒有請人。”

秦風聽完蔡富文的解釋,好奇的道:“你要給她娶個相公的事,她知道嗎?”

蔡富文不在意的道:“這個知不知道又有什麼關係,反正敏敏作為我的獨女,遲早是要娶個相公回來的。”

進了蔡府後,蔡富文更是指著院子裡鋪滿的箱子,豪氣的道:“這是我蔡家,給你準備的聘禮,等你和敏敏結婚後都是你的。”

秦風在心裡呵呵一笑,見沒有看到新娘的影子,於是朝蔡富文問道:“你女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