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冷氣暫時喝退了一些記者。

不過隨後,那些記者就變本加厲地拿著話筒攝像機往他們臉上懟。

“閆先生和董小姐是在交往嗎?還是你包養了她?”

“網上都說閆先生包養了董小姐是不是真的?”

“閆先生你這麼保護董冷姍是不是喜歡她?”

“你們昨晚上被抓聽說是因為車震是不是真的?”

“閆總不覺得董冷姍很髒嗎?”

“閆先生……”

“閆總……”

閆玉林聽著這些記者的話,臉色越發冷凝。

他用手用身體擋著董冷姍的臉,側著身道:“高律師!”

高晶晶雙手伸開,攔著記者說:“閆先生和董小姐是朋友關係,並不存在網上所說的包養。所有發表不實言論破壞閆玉林名譽的人,我們新創集團都將會寄律師函予以追究,包括在場的各位。”

記者們面面相覷,但是讓他們放過這麼大的新聞,他們又不願意。

董冷姍經過幾次被記者的圍攻,對記者產生了心理陰影。

所以看到這些雙眼綻放光芒的記者後,她心裡難免害怕。

被閆玉林護在身後,雖然被記者推來推去,但是她卻有了一點兒安全感,忍不住抬頭看著閆玉林的側臉。

姜如也護在她的另一邊,不經意間發現她對著閆玉林發呆,便神色嚴肅地拍了拍她的手。

哎,大庭廣眾之下,還是收斂點。被這些記者拍了照片,那估計又可以編出一堆兒故事來。

董冷姍回神,頓時滿臉通紅地垂下了頭,不敢看姜如。

天!我竟然看閆玉林看呆了?我難道是一個花痴?

記者們還想糾纏,可是姜如和閆玉林以及高晶晶三人護著董冷姍往前走,一句話也不說。

這些記者就像是聞著血來的鯊魚,但凡多停留一會兒,就要被他們啃下一塊肉來。

所幸,警察局就在馬路邊上,所以車子聽得並不是很遠,只有五十米的距離。

可是這五十米的距離,姜如他們硬生生走了十分鐘。

閆玉林按了車鑰匙,開啟車門,護著董冷姍,讓她先進去。

記者看他們要離開,都擠在車子旁邊,攝像機往車子裡面拍,擠來擠去,直接撞到了董冷姍的腦門上。

這下,就惹怒了閆玉林。

他一把扯開旁邊撞到了董冷姍還往他身上靠的女記者,毫不憐惜。

後面的人見狀,連忙護住自己的機子,往旁邊退去,就怕被撞到摔了自己的機子。

不過退開的時候,他們還不忘拍攝,有些反應快的人已經把攝像機轉向了摔倒在地的女記者的身上。

“你竟然打記者!你不怕我把你曝光嗎?”女記者大叫道。

她的搭檔護著攝像機,不說去扶她,反而是拍攝她和閆玉林的畫面,甚至希望女記者再多說幾句。

姜如和高晶晶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已經從另外一面已經上了車。

閆玉林把車門關上後,轉頭看向眾多記者,嘴角上揚,笑著說:“古語有言,禍從口出。”

說完,就上了副駕駛,讓高晶晶開車。

高晶晶按了按喇叭,直接猛踩油門,車前的記者連忙閃開。

他們還想好好活著呢。

車子揚長而去,女記者坐在地上沒有起來,吃了一嘴的尾氣。

“咳!咳!咳!他剛剛說的話是在威脅!”她一邊咳嗽,一邊往地上吐口水,吐得地上全是她的白色唾沫。

周圍的人都嫌惡地遠離她,相繼離去。

最後只剩下被閆玉林推到的女記者和她的搭檔。

女記者氣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