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事情,皇帝也知道了。

徐寧昨晚一夜沒睡,拉回來的人都拷打了一遍,但一無所獲,皇帝不是很滿意。

武直還沒上過朝,每次見皇帝都是在御書房。正常的五品官,是要每天上朝的,雖然是跪在大門外啥也聽不見。

但皇城司畢竟機構特殊,有些事私下跟皇帝說說就行,真拿到朝堂上大庭廣眾告狀,估計當場就得打起來。

御書房,武直呆立一側。

“傷都好了?”趙佶問這問題時眼皮都沒抬。

武直拱手答道∶“尚未全好,只是皇城司的事情太多,臣總不能太過荒廢。”

旁邊的太監都暗罵武直不要臉,姜戈調走以後,探事司大半年沒有主官,也沒見亂了套。

趙佶抬起頭,把視線從案上移到武直臉上。

“沒好?朕聽說你昨天去師師巷喝酒,健步如飛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昨天屋頂上趴那個人,果不其然是皇帝的眼線。

“官家,那李媽媽連拉帶拽非要臣去一趟,臣也是怕師師姑娘出了什麼事,這才連忙趕過去的。”

“哼!”趙佶冷哼一聲,“要不是看在你還算規矩,朕昨天就讓人砍了你!”

昨天眼線的回報,讓趙佶不是很高興。

據眼線所說,他在屋頂上聽的,武直倒是沒有什麼逾矩的行為,可李師師有些不太對勁。

耐不住寂寞,想重回風月行當不說。

尤其是武直臨走前那一聲,姑娘,請自重。讓趙佶對李師師,產生了一絲失望。

我不過是兩年沒去而已,你就守不住了?你這樣,還怎麼做皇帝的女人?

武直要是知道趙佶內心的想法,估計得好好給他上上課。

你讓人家嘗過了肉味,兩年不給人肉吃就算了,還不讓人點外賣,這是人乾的事嗎?

我一個熱心青年樂於助人,上門宅雞送你還不讓,講不講道理了嘛。

“昨夜徐寧抓回來那些人,怎麼回事?”

李師師的事情太鬧心,趙佶決定換個話題。

“都是無憂洞的漏網之魚,臣無意之中發現他們在城外的據點,所以讓徐統領跑了一趟。”武直拱手回答。

“你去看看吧,儘快審出個結果,這件事,該了結了。”

“是!”

趙佶清了清嗓子,“還有,殿前司和皇城司之間,應該是精誠合作,不要鬧出不愉快來,明白嗎?”

武直皺了皺眉,看來昨天的事,皇帝老兒是知道的,這是在敲打我要到此為止。

“臣,明白。”

退出御書房去皇城司,半路卻又碰見了趙福金。

“你又進宮來了?”

趙福金還是溫溫柔柔的,輕聲問道。

武直雖然納悶,她來御書房做什麼?

但還是實話實說,“官家有事要問,所以讓我進宮一趟。”

“我都聽說你的事了,你挺聰明的,能想到用煙燻的辦法把無憂洞裡那些人趕出來。”

武直越發一頭霧水了,這小姑娘莫非對我一見鍾情?看來我果然帥得驚天動地。

“殿下謬讚了,主要是欽天監白雲子道長的功勞,他做法求來的風。”

趙福金眉間鬱結難解,“你也不必自謙,我其實是有件事不知道與誰說好。知道你機智,想問問你。”

趙福金自從得知要被嫁給蔡京的小兒子後,就一直悶悶不樂。

雖然十四五歲就嫁人的,比比皆是,但她就是不喜歡那個蔡絳。

他爹蔡京權傾朝野,蔡絳甚至被皇帝批准送進宮來和皇子們一起讀書。別人都說他蔡絳才高八斗,學富五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