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劇。

沒有像其他的電影那樣,搞各種稀奇古怪的敘事方式,搞各種花活。

因為身為製片人的王達文,本身就是求穩,求成功的人。

他需要的不是標新立異,而就是一個票房穩穩的故事片。

而且,現在的電影導演,非要在電影裡面塞入什麼亂七八糟的意識形態,個人訴求,把一部好好的電影整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他啟用的導演,基本上都是急需一個機會證明自己,還沒被各種稀奇古怪的表現欲和意識形態汙染的。

事實證明,他的這個要求是對的,畢竟,《巴達卡》這個故事,本身就已經足夠強力,足夠有衝擊力了。

再不需要再在裡面加什麼。

沒有導演私自喂屎,這部電影依然在按照本身的軌跡,繼續發展著。

克魯亞斯的死,並沒有讓巴達卡變得幸福。

老師死了,學校沒了,不再有人上課了,孩子們卻陷入了彷徨之中,每天宛若行屍走肉一般,遊蕩到了學校裡,卻又失望的離開。

但日子還要繼續,村民們依然在操持著自己的“生意”。

每天早上,船離開簡陋的小港口,每天晚上,船隻又會回來。

但有時候會少一艘船,有時候會少一個人。

有一天,巴達卡的父親,也沒有回來。

還在養傷的琉馬,為了家裡的母親和弟弟,不得不跟著出海。

但這一去,他也再也沒有回來。

第二天,巴達卡拿起了槍,兩眼茫然地跟在了同村人的身後,登上了漁船。

他不得不做。

他必須養家。

此時此刻,屬於巴達卡的那個主題,那段《拾星》的副歌,已經變得越來越淒厲,完全失去了之前的童稚。

在巴達卡拿起了槍的一剎那,海盜那陰鬱、壓抑、邪惡的音樂響起,但《巴達卡》消失了。

《巴達卡》已經被《海盜》吞噬。

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那個純真善良的孩子,在他的世界裡,只剩下黑暗。

誰來拯救他?

誰來拯救這個可憐的孩子?

到了這裡,電影給了現場一個宏大的視角,這種通常只用來展現“英雄”的視角和大場面,給了幾艘漁船,以及站在船頭的海盜們。

《海盜》那壓抑的旋律,卻已經發展成進行曲一般宏大,宛若壓制了世界。

在這種宏大的音樂中,幾艘漁船,慢慢消失在了浩瀚的大海之中,畫面黑下,電影的第二幕結束了。

看著那海浩的海洋,聽著那宏大的《海盜》音樂,人們的心情不自禁地抽搐著。

誰來?誰來拯救這個孩子?

誰還能拯救這個孩子的人生。

但就在那宏大而陰沉的音樂之中,在無盡的黑暗之中,突然有叮叮噹噹,歡快的音樂聲響起。

聽到這個音樂,大家情不自禁的眼睛一亮。

克魯亞斯·陳!

這是克魯亞斯·陳的主題!

正如當初海盜還沒有出現,卻已經在配樂之中刷了無數遍的存在感。

有些人死了,但他的精神卻還在。

克魯亞斯·陳老師!

接下來,就又是另外一個視角。

《巴達卡》這部電影,畢竟還是一部投資金額不高的電影,是王達文以小博大的典型。

接下來使用的,是偽紀錄片的拍攝方法,一連串快速的新聞片段剪輯。

“近日,一名老師在班級裡教孩子們《拾星》的影片,在網路上爆火,截至目前播放量已經超過了十億人次……”

“志願者和政府工作人員登上了海島,卻只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