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用?既然難辦,那就別辦了!”伴隨著話語,一個身著華麗官服,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緩緩步入庭院,正是當朝輔國慕容復。

“來人,都聽到了,李林甫抗旨不遵意圖造反,按律當斬!”話音剛落,李府門外突然衝進來一隊身穿重甲的將士,他們目光冰冷,沒有絲毫感情,開始大肆地屠殺起來。

李父咬牙切齒,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慕容復!是你!”

慕容復冷笑一聲,眼中滿是輕蔑:“呵,直呼本相大名,你這賤民,真是好大的膽子!”話音未落,他大手一揮,只見道道劍氣如潮水般洶湧而出,瞬間殺掉李家數人。

“慕容宰相……”曹公公後怕地說道,但話音未落卻被打斷。

“噓,一個不留!”慕容復癲狂地笑著,語氣中充滿了殘忍與得意。

再說李澈,他手中那柄閃爍著綠色流光的長劍剛剛抹過一個青年的脖子,鮮血如同細線般沿著劍刃滑落,滴落在塵土中,形成一朵朵觸目驚心的血花,劍身還殘留著溫熱的痕跡,映襯著他冷峻的面容。正當他準備乘勝追擊,將最後一名敵人斬於劍下之時,突然間,李澈的胸口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重重一擊,這並非來自肉體的直接傷害,而是一種難以言喻、虛無縹緲的靈魂陣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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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前所未有的驚恐如寒冰般從心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凍結了他的思緒。這種痛楚超越了物理的範疇,是一種撕心裂肺的、直擊靈魂的痛,彷彿在這一瞬間,他全身的血液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徹底抽離,只留下空蕩蕩的軀殼和無盡的眩暈。

李澈強忍這莫名其妙的痛楚,速度飛快,追尋著最後一人。

此刻的李府,早已是一片狼藉,恐慌與無助如同瘟疫般在每個人心中蔓延。昔日繁華的庭院,如今只剩下斷壁殘垣和遍地的屍體,就連那些平日裡忠心耿耿的家丁也未能倖免,全部倒在了重甲將士的冷酷刀鋒之下。

慕容復站在高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獰笑,彷彿正在欣賞一場由鮮血和死亡編織而成的盛宴。他的目光如同餓狼般貪婪地掃視著這片修羅場,享受著權力帶來的快感。曹公公則躬身站在慕容復的身前,身體因恐懼而微微顫抖,眼睛緊緊盯著地面,不敢有絲毫的抬動,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幾乎令人窒息。

慕容復伸出一隻手,輕輕搭在曹公公顫抖的肩上,隨後彷彿一股無形的力量湧動,竟將遠處的李父,如同提線木偶般捏在了手中。他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對李林甫說道:“李林甫,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只要你肯說一聲你兒子李澈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我就饒你們一命,如何?”

李林甫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堅毅與不屈,他怒視著慕容復,用盡全身力氣啐了一口:“我呸!我兒李澈是天之驕子,是真正的天才!你是什麼東西,也配說我兒是廢物?若是我兒在此,你只有跪地求饒的份!”

“跪求?呵哈哈哈哈哈。”慕容復的笑聲如同夜梟般刺耳,他眼神一冷,聲音低沉而危險:“你說什麼?”

“呸!你這個廢物,愧對‘仙人’二字!”李林甫再次怒斥道。

“好,很好!”慕容復的聲音冷得如同寒風中的冰刃,他手中的力道猛然加劇,只聽“咔嚓”一聲,李林甫的頭部瞬間化為一團血霧,半截身子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爹爹!”一聲帶著哭腔的女聲在不遠處的廢墟中響起,那是李林甫的女兒,她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與無助,也引起了慕容復的注意。他輕描淡寫地一伸手,便如同抓小雞般將那名女子捏在了手中。

“放開我!你個混蛋!”女子奮力掙扎,卻無濟於事。

“呵呵,混蛋?那就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混蛋。”慕容復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隨後轉頭對周圍的將士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