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品加身是不假,但有錢人個有錢人之間也是有階級劃分的。

就像姜明珠想買下這匹純血馬,只看她想不想。

但放到許攸身上,就是能不能的問題了。

霍景森居然要給冷清清買,他可真捨得。

單身狗受到一萬點暴擊。

許攸踢了一腳地面上的石子,臉色悶悶的,她覺得她今天就不該來。

她是對霍景森有點意思,但看到自己喜歡的男人對別的女人如此大方,難免有些失落和傷感。

甚至鬥志也磨滅了不少,原本的計劃和想法,也有些改變了軌跡。

霍景森為冷清清,出手闊綽毫不眨眼……自己真的有機會嗎。

她回到貴賓室內,彼時姜明珠剛剛得到訊息,馬歸她了。

但姜明珠臉色,卻稱不上高興。因為去打聽情報歸來的先鋒小將許攸說,這馬是別人不要了,馬場才轉賣給她的。

姜明珠興致缺缺地勾起包,作勢要走:“算了,現在想想這匹馬也沒你們說的那麼好。”

東西,姜明珠就喜歡搶來的。這樣才能證明她厲害。

這樣搶來的東西才有意義。

現在你說別人不要了,才賣給她。不好意思,她才不稀罕別人不要的破爛。

經理是真沒想到,到最後來,兩邊是一個要的都沒有。

連忙介紹起這批純血馬的珍貴之處,想再遊說一下大小姐,能像姜明珠一樣購買力如此強悍的名媛,實在少見。整個帝都找不出第二個。

可姜明珠打定主意的事情,任憑旁人怎麼說也沒用。

經理說得嘴皮子都冒火星了,換來姜明珠不耐煩一句。

“你話真多,出去。”

經理關上門的時候,表情苦哈哈的。像條被架起來烈日下暴曬了數十天的老苦瓜。

貴賓室沒別人了,姜明珠又往沙發上一坐,身子一歪,衝許攸勾了勾手指頭。

這意思是叫許攸過去坐。

姜明珠推了推身邊穿著小香套裙的美女,語氣很不耐煩,“起來。”

小香套裙很不情願地站了起來,給許攸挪位置,許攸走過來的時候,被她剜了好幾眼。

許攸坐下了,面色沉靜。沒等姜明珠問,就率先說道:“是霍景森和他夫人。”

頓了頓,又補充上:“還有他們的孩子。”

許攸握拳,不能因為敵方年紀小,就放鬆警惕!

姜明珠露出沉思的表情:“霍家的……”

等等,姜明珠像是終於發現了什麼,一雙大眼睛瞪得圓溜溜的:“你是說霍景森的老婆,那個癩蛤蟆?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