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錦衣衛指揮使滿寵,參見陛下!”

返回崇德殿,滿寵已等候多時。

趙讓派的人剛到,他便放下手中活計,匆忙趕到宮裡。

帶上早就整理成冊的錦衣衛事宜。

“江東地區,有沒有佈下探子?”劉辯接過事冊,隨手翻閱著。

趙讓主動退出去,他還要發出詔書和信件。

“江東尚無。”

滿寵實話實說,沒有因為害怕責備,而遮遮掩掩。

在來的路上,他就向小黃門打聽過,所以,能夠直接說出劉辯關心的事情,“不過,探子傳回訊息,孫堅死在了江夏城外,趙將軍去了徐州。”

趙雲既然去了徐州,就說明他安然無恙。

作為一個事業型,他能有這種舉動,劉辯並不覺得奇怪。

相信趙雲的書信,應該馬上就到了。

讓他有些不解的是,孫堅死在了江夏。

難道這是孫家無法擺脫的詛咒,躲避不了黃祖?

他神色狐疑眯著眼睛,“可知誰殺的孫堅?”

“不知,有的說是黃祖麾下,有的說是袁術麾下;可以肯定的是,孫堅確實死了,江東死一猛虎,大漢少一勁敵。”

對於孫堅的死,滿寵調查過,確認屬實後,這個結果他很滿意。

不管是誰殺的,只要孫堅死了,對大漢來說,少了一方實力強勁的諸候,總歸是好事。

“伯寧高興早了,孫策不比其父差,甚至更強。”劉辯放下事冊,給滿寵潑了一盆冷水。

後者非但沒有生出憂色,反倒是露出一副踴躍,“果真如此,臣便派人刺殺孫策,使江東失去賊首,陷入混亂。”

“不用,孫策野心勃勃,他活著就會出江東,在朝廷對他用兵之前,派去江東的人,要確保孫策不會被人刺殺。”劉辯拒絕了刺殺行動。

相比孫權,劉辯更願意面對孫策。

孫策是個喜歡進攻的人,不會憑藉長江天險,而蝸居一地,如此一來,長江天險對大漢的軍隊來說,就只是一條江。

他的弟弟不同,擅長龜縮,長江本就天險,更在此基礎上增加守備,真的將長江打造成為了江東孫家的盾牌。

在新型戰船沒有造出來之前,活孫策更重要。

對於劉辯的要求,滿寵滿腹狐疑,保護敵人的操作,他也是第一次見到。

“諾!”

不過,他並沒有提出質疑。

成為錦衣衛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自己的職責是什麼。

“太師,在錦衣衛大牢過得怎麼樣?”

問完事情,劉辯都準備讓人離開了,忽地想起自己那個舅舅。

前些日子,何太后還找過自己。

“陛下,是打算對他用刑了嗎?”滿寵問道。

他早就想嚴刑拷打何進了,只是皇帝一直不準。

今天,突然被問起,還以為劉辯改了主意,竟然有些期待。

“太后不讓打,你敢打?”劉辯揶揄道。

臣敢!

滿寵心裡默默回答。

終歸是沒有說出來,他是喜歡酷刑,喜歡粗暴的方式解決問題。

不代表,他不會用腦子。

按理說,他只聽命於天子,但是,太后是皇帝的生母,地位尊崇。

若是自己不顧一切地真把何進打了,最先被太后訓斥的一定是皇帝。

身為臣子,主動把君主牽扯進來,拉下水,就是失職。

仗著天子恩寵,胡作非為,無法無天,便是取死之道。

“臣不敢。”滿寵藏下真實想法。

“朕打算擴建國子監,正需要使用土地,你回去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