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給新任的指揮使接風,同時也是慶祝上一任的指揮使離去,所以整個府軍前衛上到指揮同知下到千戶,那是人人到場。

也因為張鐵軍的對脾氣,所以大家玩的都是很開。很開,很開,開到那些請過來的青樓女子們的衣服都快剩不了幾件了。

樓下,解決了那些人帶來的下人之後。卻被一件女子肚兜罩在頭上的錦衣衛校尉,惡狠狠將那件肚兜塞進了一個下人的嘴巴里。

“狗兒的,他們倒是會玩,讓老子招個黴頭。”

“好了,準備吧,都注意點。”一個百戶罵了一聲,又對一旁張鐵軍帶到府軍前衛的隨侍營總旗問道“兄弟,你們大人不會玩到興頭上,忘了差事吧!”

“別瞎說,我們大人怎麼可能忘呢?等著吧,說不定就來訊號了。”隨後這總旗對著身後的人說道“兄弟們,等會兒招子都給老子放亮些,手腳麻利些,別他娘誤事,該砍的砍,該剁的剁!”

他聲音壓的很低,但是話語中飽含著的那種狠厲讓一旁的錦衣衛。心想都想著這幫禁軍都是什麼怪物?

錦衣衛也是親軍,但他們足夠特殊。所以更多時候錦衣衛的人喜歡稱呼除錦衣衛之外的親軍衛所為禁軍!當然,禁軍也很喜歡錦衣衛的這個稱呼。

天色已晚,街上行人廖廖。可這酒樓裡卻燈火通明,歌聲嘹亮,喧鬧異常,男人們的肆意笑聲和女子的委屈附和聲讓這方圓百米都聽的真真的。街上巡邏兵馬司還有其他差人有想過來察看的,但是樓底下站著的錦衣衛卻讓他們不敢靠近。

樓上,看見已經爛醉如泥的府軍前衛軍官們。張鐵軍心中很是鄙視這些人,當不了好兵也當不了一個合格的壞人。

“同知大人,聽說此處是您的產業?”

張鐵軍一把拽過旁邊的府軍前衛指揮同知問道。

“是啊!”

“哦,原來如此,你這酒樓名字不好聽,今後要改個名字!”

“怎麼,大人有意參股?若是如此,齊僉事家裡還有個青樓,近來正想著擴大呢?大人何不一起?”

張鐵軍笑了,隨後也不再廢話,一把將那個指揮同知扔在地上,從窗戶向著下面守候的人問道“牟大人那邊怎麼樣了?”

“大人,早就好了,一個時辰前就來信了!”

“狗兒的,那你不早說。所有人都給老子上來,抓泥鰍!”

看著一個個被押著出來的府軍前衛軍官,張鐵軍心中鬱悶因為這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沒有那種突然暴起的快感,更有種精心準備緊張兮兮的應對,卻遇到了一股烏合之眾中烏合之眾,甚至不用動手他們自己就把自己給灌醉了。

當太陽光都能從府軍前衛的大牢的小窗戶照進來的時候,那些昨晚被一股腦弄進來的府軍前衛軍官們都還沒醒。沒醒,加上張鐵軍也懶得審問他們,所以就沒人管他們。

在他們睡著的這個時間裡,張鐵軍以東宮令旨與府軍前衛指揮使的身份任命了新的軍官。不過指揮同知與指揮僉事不在設,隨張鐵軍來到府軍前衛的隨侍營士兵被他任命為基層軍官總旗、小旗幾乎都是他的人。

雖然已經被任命為府軍前衛指揮使數日,但在今天張鐵軍的命令才是真正發出。東宮的令旨隨後就到,言明之前的軍官貪汙受賄、欺壓軍士,中飽私囊、侵佔公田、橫行不法予以廢除軍籍、革去軍職、抄家、流放!

“張鐵軍,你敢算計老子!你不得好死。”

“姓張的,你出來!你出來!你這個卑鄙小人,你狼子野心,你下人崽子!”

“出來,出來”

大牢裡最為先進的地方在於迴音效果莫名的好,即便是這些人從最深處的死囚房裡喊叫著,在大牢門口的人都能聽見!

東宮的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