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裡想著那些齷齪事,否則當時在府上只要你拒絕了譚世兄的邀請,又哪裡會發生這些事?”

殷空咂了咂嘴,心想似乎還真是這麼回事?

敢情繞了一圈,這都是自己的鍋?

但嘴上可不能承認,否則還不得被這小丫頭小瞧了去?

“什麼叫齷齪?男歡女愛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怎麼到了你的口中就成了齷齪?”

他又轉而一臉遺憾之色道:

“真是替譚兄可惜了那碗虎鞭湯,估計現在都已經涼了。”

“大叔你還說!”

“我說說怎麼了?又沒礙著你什麼。”

顧雲初不禁小臉微紅。

“不理你了!”

殷空哈哈一笑。

難得有見她這麼可愛的時候,所幸也不再逗她了。

“那老傢伙今天找你到底是什麼事?”

頓了下,他又道:

“當然,你要是不願意說也沒關係,畢竟這都是你們的私事,跟我無關。”

顧雲初搖搖頭。

“大叔想知道也沒關係。”

“那就說說看吧。”

顧雲初歪著腦袋似在組織言語,片刻才聽她道:“大叔對白家瞭解多少?”

“瞭解多少?這我也說不上來,都是聽別人說的。僅限於一個名字而已。我唯一知道的一點就是,白家似乎很強大。”

顧雲初點點頭道:“白家以前都奉行的是獨善其身的原則,向來不參與各大勢力之間的恩怨分爭,這點倒是和商號不謀而合,但最近些年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白家和朝廷走得很近,不光是將族中的許多優秀子弟送到朝廷中任職,而且似乎還有與夏國皇室聯姻的打算。”

“聯姻?”殷空有些不信。“白家有這麼強?竟然能與夏國皇室聯姻?”

若說把族中的優秀女性送進宮中為妃殷空還覺得有幾分可信度。但聯姻的話他卻是有些不信。什麼叫聯姻?那就是隻有雙方地位相等時結為親家才算得上聯姻,否則一方弱一方強,強的一方就擁有絕對的話語權。弱小的一方就只能為淪為附庸勢力。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那些送信的人是這麼說的。”

“那你沒有去過白家嗎?”

“去倒是去過,不過那都是很小時候的事情了。以前小時候在那邊呆過一段時間。但我和姐姐雖然和白家有親屬關係,卻是外姓,接觸的東西很有限,所以白家究竟都有些什麼,我也說不上來。”

“那好吧。”殷空攤了攤手道:“然後呢?”

“剛才我不是說了嘛,如今白家有很多優秀子弟都在朝廷中任職,而且還有不少都是身居高位。”見殷空點了點頭,她又接著道:“那老不羞就是想把族中一位子弟塞到監天司裡面任職,所以想讓我在白家人面前幫他引見一下。”

“那報酬呢。”殷空點了點道,“他沒有說報酬是什麼嗎,不可能白白為他引見吧?”

“我們還沒來得及談呢,就出了這事。”她又有些疑惑道:“我有些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他們要把這事瞞著姐姐?而且他們就不怕我去告訴姐姐?”

“為什麼瞞著你姐姐這是他們需要考慮的問題。至於你需要考慮的問題,則是今天這事應該怎麼處理。何況,你敢告訴你姐姐嗎?除非某人的屁股想被打成八瓣。”殷空比劃著一個捏臉的動作,一臉樂不可支道:“真是好大一個把柄。”

“我不敢。”顧雲初很實誠,接著又翻了個白眼。

“大叔你也別想拿這事威脅我,想都別想。”

“你確定?”

“我不確定,大叔你有什麼要求就說吧,只要不是太過分我都答應你就是了。”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