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亮著大燈。

謝薄江進去之後,影子投射在窗戶上。

不放心地沈姨躡手躡腳的過來一看,笑了。

兩個人親暱的挨在一起,明顯不是在置氣。

那就好,那就好。

而房間裡,姜二夏伸手點著那張錯誤的答題對謝薄江道:“這麼簡單的公式我居然犯錯,你覺得可能麼?”

有些事情,一人計短二人計長,一個人看不到的問題所在,兩個人一看就能發現。

謝薄江湊過去一看,蹙眉,“我看看。”

他伸手拿起試卷,在燈光下照著:“二夏,你看這個,是不是有修改的痕跡?”

姜二夏的試卷其他地方都工整得很,一氣呵成。

只有這一道題目,上面有修改過的筆跡。

修改之後,就是錯的。

姜二夏覺得有點意思,有人費盡心思,改她的試卷?

就改這麼一道題目?

目的何在?

不清楚,先觀察觀察。

“有人想搞壞你心態?”

謝薄江將試卷鋪平,讓二夏等一會兒,他回自己房間,翻出一臺相機來。

“先拍一張,我拿去給張鑫看看,那小子肚子裡一堆彎彎道道。”

有人這麼迫不及待,想搞自己家女朋友心態。

誰幹的?

老夾子還是那個狗崽子?

謝薄江拍好照片,心裡憋得厲害。

怎麼這些破事盡找上他家二夏。

覺得她好欺負嗎?

……

“肯定好欺負啊!叔,你就放心吧,姜二夏這丫頭我調查過,親爸沒了,親媽癱了,跟她奶還有她大伯家關係都不好,聽說還跟她親大伯斷絕了關係。

就這種人沒後臺沒根基的人,咱們拿捏她手到擒來。

這一次我讓人在她試卷上做了手腳,營造出一種她從現在開始就出現錯誤的假象。等高考之後,我讓人給她說,她高考時候有巨大失誤就行了

到時候,她躲著哭都來不及呢,哪裡還會懷疑自己的身份被頂替了呢。

總之咱妹子的事情,肯定最重要。”

鎮南市一酒店包廂中,梳著中分的西裝男人對飯桌另一方坐著的一個看起來像是幹部的中年男人口若懸河。

中年男微微頷首:“一切交給你,我不看過程,我只看結果。”

“放心放心,交給我,絕對會是好結果!”

見西裝男上道,中年男給他吃一顆定心丸:“這事辦妥之後,市南郊那塊地十拿九穩。”

“謝謝常叔,常叔,來!我敬你一杯。”西裝男狂喜,對著中年男人舉杯。

“嗯,好好幹,少不了你的好處。”

兩個人酒足飯飽,攙扶著離開這酒店。

他們一走,立刻就有人打了個電話出去。“喂?宋哥,你上次說謝哥那個小女朋友叫啥名來著?我這裡有個訊息,你聽一嘴,準不準的,你心裡有個數……”

這話很快就傳到謝薄江那邊。

謝薄江知道了,就等於姜二夏知道了。

黑沉著臉的謝薄江簡直想打人。

“這群人沒王法了啊!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這種事情!”

姜二夏淡定地拍拍他的肩膀:“淡定淡定,別說現在,就是往後再過十幾二十年,這種事情也難以杜絕,咱們先找老張說說。”

“老張?咱們老班那個好朋友?”

“對呀,讓他婉轉的跟老班提一提,免得老班一個氣血上頭,又厥過去。”

謝薄江有點子想笑,又笑不出來。

“我去跟張鑫說一聲,他那邊有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