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一刻,風聲呼嘯,長劍破空。

一道巨大的身影,從天而落,單膝跪地擋在了風后的身前。

嘭!!!

落地聲轟鳴響起,那柄古銅色的長劍,深深刺入地面。

只聽大地一聲悶響,風后身軀之上的波紋應聲而解,地底翻湧的妖力,帶著倒退的妖力,衝向了皺起眉頭的獬豸。

獬豸抬蹄再踏,一道洶湧的妖力,直入地面,與那人的妖力碰撞在一起,直接在地底炸開了煙花。

數百丈堅固異常的地面被高高掀起,漫天的碎石炸開,掀起了那巨人的長髮。

風后的看到那人的面容,心神不由一鬆,重重癱軟倒在了地面之上。

“玄囂,你怎麼來了。”

仰頭看著面前人族偉岸的背影,劫後餘生的風后,喘著粗氣說道。

“嗯,放心,不止是我,其他人也來了!”

身材已經高達十幾丈的玄囂,將風后護於身後,抬手從地面中抽出指天劍。

“嗡!”

古銅長劍發出宛若虎嘯一般的輕響,下一秒,劍鋒直指獬豸。

“獬豸,雖然你是應龍之子,但是你未免對我們人族也太不客氣了吧!”

玄囂的聲音中,泛著冷意,但獬豸卻怡然不懼,反而轉過頭看著玄囂,同樣異常冰冷的說道。

“是那小子找死,口出狂言,只會跟我們兄弟三人,徒增危險!”

“玄囂,不要動手!”

而此時,剛緩過氣的風后,也趕忙阻止了玄囂的動作。

“雖然他們是妖族,但跟我們一樣,同樣不滿妖庭,你切莫動手,擾亂了局面。”

臉色蒼白的風后,臉色十分難看的說道。

目前阻止句芒搶佔龍血,才是頭等大事,今日這事,日後再算。

風后的眼中,帶著冷光,但竭力保持著平靜的說道。

“獬豸,現在我們有資格談談了吧!!”

望著身高十數丈的玄囂,獬豸冷笑著說道。

“即便又來了一個人族,那又能如何!”

“僅憑你們幾個,如何能抵擋的住,青龍的肆虐?”

瞭解完事情始末的玄囂,望著獬豸同樣冰冷的說道。

“這事不用你操心,現在換我來問你,若我們能救出應龍,那麼你願不願意,加入我們?”

若不是因為句芒一事,即便獬豸是應龍之子,玄囂亦早提劍砍了上去,哪裡會廢這麼多的口舌。

但誰知,聽到玄囂的保證,獬豸卻未露出半分笑容,獨角在烏雲之下,被勾勒出幽深的暗影。

“若你們人族真的有本事推翻妖庭,應龍大人身為祖妖,肯定是你們爭取的物件,何須拿我們三子的性命,來當賭注。”

“你們走吧,我不想跟你們動手,但我也不會公然跟妖庭撕破臉皮。”

說完這話,獬豸便重新轉頭,呼著一股奇怪嘶鳴,邁步離開。

荒蕪的深坑盆地,那奇異的嘶鳴,隨著妖力慢慢傳遍了四方。

另一邊,原本正吊在倉頡與夸父身後的犼和貔貅,猛地轉頭,望向了這個方向。

而獬豸卻是趟過周邊的屍骸,漸漸越走越遠。

“看樣子,他們三個龍血妖王,是想要兩不想幫啊!”

看著獬豸消失在遠處的身影,風后捂著胸膛,虛弱的說道。

“局勢未分,除了我們這些身不由己的,誰又甘願入局呢。”

玄囂將風后,放到肩膀之上,手持著指天劍,一邊搭話,一邊邁步衝向了光球之下。

“玄囂,你怎麼會來此處?”

呼嘯的風聲,從耳邊劃過,風后坐於玄囂的肩膀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