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逃,還要你施計,用相柳來毀我日月山?”

“那些不過是因為天資受限,所以被各族推出來的誘餌罷了。”

“天門內,雄才濟濟,單我手下的卿大夫都足有上百,僅憑你幾個金甲的兄弟,如何能夠抵擋?”

聽到這話,蚩尤卻還是搖了搖頭,緩緩說道。

“論實力,蓐收你執掌天門內百萬裡領地,所得玉石是我的百倍,自然是高我一截。”

“論心計,蓐收你縱橫謀劃,守護天門數百年,自然也腹有溝壑。”

聽到蚩尤的誇耀,哪怕兩軍對壘,已是劍拔弩張,蓐收卻還是不由勾起了嘴角。

當修為高到一定境界後,手下的那群傢伙,在蓐收心目中,都只是螻蟻。

他也已經很久沒有聽到,同修為的強者,如此稱讚自己了。

可沒等他喜悅多久,蚩尤接下來的話,卻讓他面色一寒。

“可論用兵,蓐收你卻是比我差些。”

“哦?是嗎?”蓐收語氣冰冷。

看著蓐收身上已經成型,卻比自己還要大上一倍有餘的金甲,蚩尤神色不變,好似回憶般說道。

“與你相比,我黎貪生於蠻荒,長於戰火。”

“在一個連羽妖都不要的貧瘠之地,我跟我兄弟九人,從一個只有幾十個人的小部落,一直做到了這個擁有百萬人族的大部落首領。”

“這一路上,戰火無數,廝殺遍野。”

“有人死,有人亡,更有很多遇到的部落,比我們強。”

“可他們卻還是,死在了我們的手裡。”

“你知道,為什麼嗎?”

聽著蚩尤的故事,蓐收不由好奇的問道。

“為什麼?”

似乎是要說到什麼帶感的事情,蚩尤三個腦袋,不由都咧開了嘴角,露出了一個癲狂的笑意。

“那是因為,我們足夠貪婪!”

“貪婪?”蓐收亦有所感的說道。

“當然,餓肚子的時候,我們想要飽肚子,缺女人的時候,我們想要找女人。”

“沒有玉石了,我們便去搶!”

“只要我們所看到的,那我們便一定要得到。”

“為了這些東西,我們可以放棄所有,哪怕是我們的生命!”

聽到蚩尤的話語,蓐收不由神色一愣。

“一百年前,我偷入天門。”

“在眾妖的圍攻下,被你打傷的那天,我便發誓,我一定要重新殺迴天門。”

“為此,這一百年來,每一個歸入我麾下的族人,我都在跟他們描繪著天門內的景象。”

“那可以隨意飲用的食水,那長滿瓜果的樹木,還有那漫山遍野的玉石。”

“那種美景,是他們在睡夢中,都無法忘卻的東西。”

“為了那些東西,他們甘願付出一切,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

“而你天門內,那享受著金衣玉食的傢伙們,願意為什麼而付出自己的生命呢?”

聽到這,蓐收渾身上下,不由湧現出一股寒意。

而看著蓐收那出現變化的神情,蚩尤不由眼中精光一閃。

“蓐收,我再送你一句。”

“嗯?”

“如果靠修為就能取勝,那還要打架幹什麼?!”

三頭六臂刀兵動,蠻荒狂徒斧刃鋒。

百年籌劃輕揮斧,

震天撼門山河動。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