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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我不要和你做朋友!”

典滿蹦起來,張牙舞爪似地大聲喊叫。

曹朋愕然看著他,搞不懂這傢伙究竟又是在發哪門子的瘋。不僅他不明白,許儀曹真等人,也很糊塗。

“我決定了,我也要和你做兄弟!”

“啊?”

“你要是不答應,咱們立刻連朋友都不是。”

先說不做朋友要做兄弟,如今又做不成兄弟連朋友都沒得做……

當真是好古怪的邏輯!

曹真反應過來,靈機一動,點頭道:“阿福,咱們好歹一起打過架,還住在一個牢室裡,也算是前世的緣分。不如這樣,我們八個就在這裡結拜吧。嘿嘿,將來定然會成就一番佳話。”

八個一起結拜?

曹朋有點懵了!

他和王買鄧範結拜,沒有一點思想壓力。

他這樣做,只是想讓王買和鄧範,能融入進他的生活圈子。

可沒想到的是,這幫傢伙居然也來湊熱鬧。曹朋頓時感覺著,壓力很大……

“我本一介小民,諸位皆……”

“誒,咱們結拜為兄弟,無論出身,只論兄弟情誼。”曹真看起來,和典滿差不多,都屬於那種惟恐天下不亂的主兒。說完,曹真扭頭瞪著許儀,“許大頭,你怎麼說,給個痛快話。”

許儀其實也有些心動,只是還想矜持一下。

畢竟,典韋和許褚正鼓搗著禁軍第一人之爭,他這邊和典滿結拜?聽上去好像有點可笑。他和典滿關係不差,也可以不介意雙方老子之間的矛盾。可若是結拜,性質似乎有些變了。

可曹真開口了。許儀似乎也沒有了退路。

“許大頭,你如果害怕你老子,那就一邊去。”

“誰說我害怕,我也有此意。只是被你們搶了先……阿福,我們結拜,誰不答應,誰是孫子。”

曹朋一陣劇烈的咳嗽。

我的個天,這幾位把結拜,當成了什麼?

不過,和這些日後曹魏的權臣衙內們結拜,對曹朋似乎沒有任何壞處。

“如此,卻之不恭。”

“牢頭,牢頭……他孃的還有喘氣的沒有?給我出來!”

曹真大聲吼叫。兩個獄吏連滾帶爬的就跑了過來,“小將軍,您有什麼吩咐?”

“我們要結拜,給我們……呃,阿福。結拜需要什麼?”

拜把子,在東漢末年,並不盛行。

這種行為,雅稱結義金蘭。金蘭是什麼?這個說法還出自於《世說新語-賢媛》中的一句話:山公與嵇、阮一面,契若金蘭。

《易-繫辭》說:二人同心,其利斷金。

人們大都是用這種方式,來表達朋友的交情深厚。可拜把子。結義手足……曹朋覺得,自己好像又上了羅大忽悠的當了。

貌似劉關張,並未桃園結義,只是說他三人‘恩若兄弟’。

曹朋還以為這年頭已經有了拜把子的說法,沒想到……心裡不免暗自偷笑:我好像又改變了一樁事情。

好在,曹朋對結拜的禮儀程式。還算了解。

按照後世的習俗,結拜需要在雙方同意之後,選擇良辰吉日,在一個大家認為適宜的地方舉行。可現在的情況是,他們沒得選擇。這種事就是在那一剎那間的衝動。若過去了,就沒了意思。反正也沒有人結拜過,他們也算是開創先河,所以不會有人說他們做錯了什麼。

“需一副孔聖人像。”

“幹嘛要他的像?”

“孔聖人說:兄友弟恭……你我既然結義金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