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軍卒。於是伸手拉起曹彰,“讓他們散去吧,然後陪我去住處。”

“喏。”

曹彰連忙上馬,跑了回去和龐明祝道交代一聲,便返回曹操身邊。

而龐明等人,雖不清楚究竟是什麼人,但想來也是地位尊崇。這段時間,家裡不泛名流高士,所以兩人也沒有在意。自從曹朋開設福紙樓,家裡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不少人前來拜訪,希望能從曹朋這邊獲得一些名貴紙張。同時,也有人希望和曹朋聯手,一起經營福紙。

其中,就有河東衛氏的使者。

龐明也算是見怪不怪,於是拉著隊伍,返回河灘。

“子文,他們在幹什麼?”

曹彰笑道:“那騎馬的漢子,名叫龐明,是先生在西涼收的兩頭猛虎之一。那些兵卒,是先生的白駝兵,正在操練。赤臉的,叫祝道,是個遊俠兒,之前曾在河西郡商會做事。臨洮之戰是,他和王都尉潛入臨洮縣城,協助甘將軍攻取臨洮,立下了汗馬功勞。今為先生門客。

他手下那十個人,是先生命人從軍中選來的銳士。

先生說對他們要特殊訓練……孩兒當時好奇,還跟著訓練了幾日,後來實在是吃不得那個苦,只得退出。”

“啊?”

曹操吃驚不小!

要知道,曹彰在曹家諸子當眾,屬於那種很能吃苦的主兒。

習武之人,怎可能不吃苦呢?

所以聽說曹彰也受不得那種訓練,他暗自吃驚,曹朋究竟是如何訓練呢?

“箭術,刀術,騎術,求生術,搏擊術……”

曹彰在馬上,掰著手指頭開始訴苦,“先生一共設定了十種訓練方法,還有隱匿之法,一個比一個奇怪。最初,先生從本地挑選,一個都沒選上。後來先生跑去找夏侯叔父,從軍中選出這些人。父親,你不知道,先生選人,何等嚴苛。長的好的人不行,難看的也不行;太高的不行,太矮的也不成;能打的不成,不能打的也不成;年紀太大不成,太小也不成……

差點把夏侯叔父惹怒了!

不過後來夏侯叔父看了一次訓練,才算是不再追究。

從三千人裡,挑選十個人……我實在不曉得先生究竟是要做什麼。問他,也是神神秘秘……”

三千人裡才選出十人?

曹操也不禁暗自吃驚。

他知道,以夏侯淵和曹朋的關係,斷然不會用一些老弱殘兵去應付,絕對會給予一些精銳。

從三千精卒當中,挑選出十個人?

那是何等嚴苛的標準。

曹操看了郭嘉一眼,卻見郭嘉也是一臉茫然。

於是,他將話題一轉,“子文,你最近在這裡,都做些什麼?”

“晨間習武,晌午讀書,午後就跟著先生的白駝兵,看他們訓練,夜間先生考核,透過了才可以休息。”

曹操聽罷,不禁眉頭一蹙。

他上上下下打量曹彰,可以感覺到,昔日那個只知舞槍弄棒的黃鬚兒,如今真的是長大了。

看上去瘦了一些,但很精壯。

同時,又增添了幾分沉穩的氣度……

“都讀了什麼書?”

“一開始是八百字文,而後三字經。

現在開始學《論》,偶爾還會讀父親送我的《孫武十三篇註釋》,有時候和小艾一起討論《三十六計》,要不然就讀六韜三略。呃,先生還讓我讀《書》,說不讀《書》,不足以言兵事。

這段時間,可真苦壞我了!”

曹操大笑不止,連連點頭。

“對了,友學的《三十六計》,已經成書了?”

“嗯!”

曹操扭頭對郭嘉笑道:“奉孝說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