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娃!”

幾句話讓‘小少爺’的家人們,更加痛哭起來。

旁邊的家僕,用竹條開始抽打沈槐。

並七嘴八舌的喊問道:

“你是不是這家的?是不是?”

沈槐被抽得滿地打滾,不住的‘嗚嗚’點頭。

五丫爹連聲矢口否認,五丫娘緊緊護著寶柱,不忍看轉過臉去。

地上的五丫,又被抽打了一陣子。

在意識模糊之前,沈槐又用力‘噗’出了嘴裡滲出的血,徹底昏死過去了。

大毛哭著撲過來,把五丫護在整個身子下面,邊哭邊說:

“別打了,別打了!

她是五丫!她是啊~

她是我的妹妹,五丫!

求求你們別打了,爹~娘~”

“她是妹妹,是五丫,別打了,別打了~!”

四個丫跪著給‘小少爺’的家人使勁磕頭。

五丫爹孃見狀急急的護住寶柱。

五丫爺奶一嘀咕,五丫爺立馬跟五丫爹孃一嘀咕。

沈槐緩過來一些,看著把自己護得密不透風的大毛,心下恢復了一絲暖意。

“我看不出,這是不是我家的女子。

就是,也和我家沒關係嘞,我家早與她斷絕關係了。”

“你們這家賤人,女子害死人,孃老子前後說話不對倒!

跟這個小賤種,一會兒有關係、一會兒沒關係,誰曉得真的假的?

把後面那個男娃也拉出來一起打!給我們小少爺抵命!”

後面的人立馬拿著棍子要去抓寶柱。

“是真嘞!是真嘞!

你們等一下,我和我爹去拿文書。”

說著就要帶著寶柱走。

“這個男娃不許走!

誰曉得你們這些賤民是不是騙我們!”

五丫爺向五丫爹使了個眼色,拉著五丫爹走出去。

一會兒拿了一個斷絕書匆匆來。

墨都沒幹,手印是剛咬破手指摁的,後面還跟著面色鐵黑的里長。

里長來了之後,看見護著五丫的大毛,和旁邊磕頭的三個丫。

再看五丫已經不成人形了,趕緊不忍喝斥道:

“我是這裡的里長,你們先停手,說清楚事情!”

那大漢見來了個里長,便先讓停了手。

大毛趕緊忍著疼坐起身,把看著快不行了的五丫靠在自己身上。

“你哄鬼呢!?

斷絕父母子女的文書,得要縣老爺那裡蓋章的!

繼續打!把那個男娃也揪過來打死~!”

“里長!求求你!告訴他們這個斷絕書是真的!”

五丫爹立馬向里長跪了下來,五丫娘也立馬就地跪了下來。

“慢著!文書是真的,沒有蓋章是我們這裡去趟縣裡不容易!

我們可以去縣老爺那裡分辨,這個文書也是真的。”

“我們不管!

我看見的上面沒有,拉過來打死~!”

五丫娘死死抱著寶柱喊:

“不要!不要!

你們打死我!你們打死我!”

沈槐:哀莫大於心死!

也好!斷了乾淨也好!

“我們要去縣老爺那裡分辨!

你家不能仗勢欺人,我們村也這麼多號人呢!

現在帶上文書,去縣老爺那分辨!”

帶頭的大漢看了看周邊越來越多的人,只得勉強同意。

五丫一家、里長和五丫爺一起去的。

“少爺一家讓放木村去的人,坐在放棺材的那輛大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