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趁著難得假期在家中聚餐,狂歡然後安安穩穩的度過這個凜冬。

而作為毗鄰哥倫比亞的敘拉古,同時也身為一個擁有大量基督教信徒的國度,自然也會變得與往常大不相同。

街道兩旁鬱鬱蔥蔥的灌木上掛著薄薄的白霜,因為時間關係,這個時間段道路兩側大部分的商鋪都已經門窗緊閉。可儘管如此,裝點在街道各處的聖誕裝飾,例如閃爍的條形彩燈,五彩繽紛的聖誕綵球和有高有矮的聖誕樹依然將節日氣氛展示的淋漓盡致。

在同前臺護士留下電話後,詩懷傑便跟著冬木幽紀離開了醫院。

撥開厚重的門簾,撲面而來的是冰冷刺骨的晚風。

將翻盤潮汐之劍背上肩頭,冬木幽紀率先踏入夜色。

感受寒風輕輕拂動自己蓬鬆的髮梢,詩懷傑戴上墨鏡然後將夾克的拉鍊扯到頂端緊隨其後。

“來的真是匆忙,還沒來得及好好看看這座無秩序之國呢。”

鐵藝的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漫步在萬籟俱靜的敘拉古街頭,冬木幽紀雙手插兜呼吸著刺肺的冷空氣感慨道。

“無秩序之國?”

夜深人靜,空曠的馬路上偶兒有零星的車輛竄過,與冬木幽紀並肩行走,詩懷傑問。

“嗯,無秩序之國,因為我認為敘拉古的秩序與法律都只是為了讓它變得更像一個國家的擺設而已,所以我喜歡管這裡叫無秩序之國。”

來到一個十字路口,冬木幽紀駐足道。

“不常來,不是很瞭解。”

跟著冬木幽紀踏上天橋的臺階,詩懷傑說。

“很好理解的,敘拉古的黑幫糾紛和地盤割據比泰拉任何國家都要嚴重,為了鞏固自己的家族勢力,他們的眼線早就在敘拉古大大小小的政府機構根深蒂固,所以就算這幫人做了違法的事他們也能靠關係把劣跡抹得乾乾淨淨,就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也就是我為什麼說敘拉古的法律只是擺設,因為你只要有錢或者權,規則在這裡就是一文不值的糞土。”

登上天橋,冬木幽紀普及道。

“難易程度的問題罷了,其他國家也是同樣的道理,只要你給的利益足夠誘人,總會有人願意為你效勞。”

眺望縱深到天邊的夜色,詩懷傑附和道。

“嗯,說的很對,理解能力不錯,敘拉古是為數不多直接把這句潛臺詞搬到檯面上來的,就像直接擺爛了一樣。”

打了個響指,冬木幽紀肯定道。

透過天橋來到十字路口的斜對角,兩人走下樓梯重新回到人行道上。

“哦,看來這一帶是羅塞蒂家的地盤啊,看看這塗鴉。”

端詳著臺階側壁用噴漆塗鴉的藝術字,冬木幽紀搓搓下巴。

“你看的懂敘拉古俚語?”

詩懷傑問。

“周遊列國的時候耳濡目染,懂一點,羅塞蒂萬歲嘛,很好理解。”

挨個指了指牆壁上龍飛鳳舞的字型,冬木幽紀抖抖眉毛回答。

“哦對了,前段時間我聽馮帝月說你姐是在龍門的啊?”

繼續向前,冬木幽紀邊走邊問。

“是。”

詩懷傑回答。

“啊這樣,我以前也住龍門,只不過住的比較偏,龍門的阿sir我除了記得有個姓陳和一個東國人其他一概不記得。”

“怎麼樣?你知道她們倆麼?”

開啟一個新話題,冬木幽紀扭頭問。

“嗯,東國人我不清楚,畢竟龍門近衛局啥人都招,雜七雜八的人種太多,但姓陳的我應該是知道的,那個人是我姐姐的同事,龍門近衛局的高階警司。”

詩懷傑推推眼鏡回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