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天祿:“有一個,叫陳萬青,只有四十歲,是陝西學政,和我手下好多兵都能說話,還教他們一些人識字,是個十分開明的。”

張文傑:“還有這麼開明的?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數十萬儒生怎麼不出幾個思想開放的。”

心想:“那些從鴉片戰爭開始名傳後世的學者基本上現在都出生了。”

孫天祿:“是的,他以教書為由也打探一些訊息,遇到有人說他,也不心急,很有風度。”

張文傑想,這樣的人竟然不能史書留名,按理說應當可以做到內閣的。

其實陳萬青在歷史上乾隆六十年就死在任上,也沒有說原因,大機率是突發惡疾,所以宣告不顯。

張文傑:“那我要見見這位學政,看來還是有可以交流的。”

問完大概情況,張文傑就問孫天祿的一路見聞,畢竟天下已經久經戰亂,和平的地方也會出現極大的變化。

半個時辰的詳聊,張文傑也基本瞭解,果然和平時去西安府的探子檢視的一樣,還算和平,但是接著清廷旨意壓迫更甚,北方各處關口每個月都會接收幾十戶破產百姓。

孫天祿離開去吃午飯,下午還要接受參謀處的問詢。

張文傑則讓趙天朝去讓人把陳萬青這位學政提過來。

“記得給他洗洗,這半個多月他們應當沒怎麼洗澡。”張文傑對趙天朝說。

申時正(下午四點),陳萬青洗漱完畢被帶到這裡。

陳萬青十分熟悉,大多數府衙的佈局都沒有太大差別,很快就到達張文傑書房,趙天朝推門讓陳萬青進去。

他一進門就看到幾個書架上整齊的擺滿書籍,從書脊上就能看到有史書,儒家經典,道家,農學雜書,數術等等,數量繁多,種類齊全,不似傳統官員書房只是一些儒家經典,然後就是佛道書籍和古玩字畫,雜書只是個別愛好。

陳萬青回頭看到坐在書桌後的一個青年看著他,看著十分年輕,就已經是一方勢力之主。

他躬身道:“陝西學政陳萬青,見過復興會會主。”

張文傑看著這個清朝進士,一省學政,在現在也是與布政使一級,相當於後世省部級領導。

“陳萬青陳學政,請坐。”張文傑伸手讓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