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那天怎麼回去的我都不知道。

老男人鑽到我懷裡,我抱住人,思緒卻是飄散到不知哪裡。

「齊麒」

聽到喊聲我低下頭,「怎麼了?」

「沒事」馬濤笑了笑說。

大概是我的心不在焉太明顯,李炎雲給我批了假,我沒推辭。

我窩在房間上網搜尋,我想知道蕭彬識為什麼好好的就突然瘋了,以及如何能治好這種瘋病。

得到最多的答案是遭受重大打擊,重大打擊?對於蕭彬識來說最重大的打擊莫過於吊銷行醫資格證,可吊銷行醫資格證不是一天兩天了,之前還沒事,而且我已經求得老男人幫忙恢復了。

想了很久很久,我給秦月荷打去電話,「是我,齊麒,我想問蕭彬識的行醫資格證恢復了嗎?」

「沒有,」秦月荷哭著說,「馬總不肯幫忙。」

在書房的馬濤聽到敲門聲,他抬頭,「進。」

進來的人一上來問他的話是:「你幫蕭彬識恢復行醫資格證了嗎?」

馬濤握鋼筆的手縮緊,面上卻是帶著溫良的笑,「這事急不得,我得先聯絡院長,然後是他的主任,還有病人和病人家屬。」

「我知道了。」

人退出去,門關上。

馬濤目光森然。

62

在我又一次為蕭彬識的瘋煩悶時,老男人出現在我身邊,說:「你也不要太擔心了,這些天你吃不好睡不好,都瘦了,我會幫忙找好些的醫生,希望他儘快恢復。」

聽到幫忙找好醫生,我的心激動起來,一把抓住老男人的手問:「真的?」

馬濤不答反問:「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我笑開,抱住老男人,腦袋靠在對方的肚子,「謝謝你。」

我相信他,在他說會幫蕭彬識恢復行醫資格證的時候相信他,會幫蕭彬識找好些醫生的時候仍在相信他。

可我忘了,他最是個表裡不一的人。

63

這天出門的時候天是陰的,我去了健身房,給會員上課,中午給老男人送了午飯,老男人不肯自己吃,非要我喂,我拗不過,一筷子一筷子夾了菜喂到嘴邊,奶茶吸管給塞進嘴裡。

「晚飯我要吃湯圓。」

「之前元宵的時候煮了那麼多不吃,現在元宵過了又要吃。」

「我樂意。你煮不煮?不煮以後都別煮了。」

「煮煮煮,煮。」

真是個祖宗。

從老男人的公司回到健身房,外面下雨了,我瞅著黑壓壓的天,心也跟著沉悶起來。

雨越下越大,本該有課的會員請了假,健身房的人也越來越少。

沒什麼事幹,我想著等雨小點就回家。回家給老男人煮湯圓。

「齊先生」

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時,我一愣,秦月荷,她怎麼來了,下那麼大的雨。

我慌忙走過去,「你找我?什麼事啊,那麼大的雨還來。」

秦月荷站在門內,門外是潑天的大雨,她的臉色雪白。

「我是來給你送一樣東西。」

「你先進來再說,外面的雨太大了。」我伸手拉對方,對方掙開了。

「送完我就走。」

「行吧。」

既然不願進來,我也不想強求。

秦月荷從雨衣下的懷裡掏出一個本子,她說:「我原想報警的,可是想到他情願……」

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報警?」

秦月荷抬起頭,沒有回答問題,而是又自顧自說:

「齊先生,兩年前何秘書找到我,他給我一筆錢,讓我爬蕭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