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啊!為什麼會不重要!”木柒眼睛彎了彎,“我知道你作為宗主責任重大,又有宗主包袱,輕易不會在他人面前展露自己的不開心。沒關係,你守護好你的責任,你的開心就由我負責好啦!”

月攸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夜風吹過她長長的青絲拂到衣襟,帶來一縷縷清香。

他聽到他的聲音說:“你真的願意負責我的喜樂?可你能負責多久?”

木柒被這個問題弄得怔怔然,她仔細思索了會,糾結道:“我也不知道,說不定什麼時候我就被宰了呢,修仙界有些殘忍啊,我的實力還不夠呢。”

月攸著實沒想到她會這樣回答,他心一下就跳離傷感,沒好氣道:“胡說什麼!你怎麼可能被宰!你可是木柒,如今十大宗門都想搶的木柒。”

聽他這樣一說木柒終於彎了彎眼,說的是,好像終於不用擔心這條命什麼時候就沒了。

木柒第一次認識到,她終於靠自己,在修仙界有了立足之地。

她扭頭看向月攸,聲音甜軟到不行:“月攸,謝謝你啊,謝謝你願意包容我這麼多,給了我一個修仙界的家。”

悠然峰身後的居然峰,時刻能看到他的住所,讓她真真切切有了安全感,對天玄宗也有了歸屬感。

這一年,她也徹底融入集體,再不是從前永遠只是孤零零一個人,好像去哪裡也無所謂。

似乎聽出來木柒的話語裡的傷感,月攸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腦後的頭髮,溫柔順了順,“木柒,天玄宗永遠是你的家,玩累了記得回來就好。”

這一刻,木柒很想要一個擁抱,她也這麼做了,轉身直直撲向了他懷裡。

她眼眶裡的淚要落不落,“宗主,你真好。”

自從奶奶走後,她徹底成了個孤兒,再也沒有家了。

可現在,她又有了。

遠處兩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那,其中一面容俊朗的男人咬牙切齒。

罵了句:“不知羞恥!”

閔昊玦惆悵道:“他們父女關係真好,好羨慕,我也想跟木柒抱抱。”

剛說完後腦勺被拍了重重一掌,疼得他齜牙咧嘴。

“呸!你還想抱木柒,哪來的滾哪去!”

雖還是罵咧咧,杜川庭也被他那句父女撫平了心頭的焦躁鬱悶,或許他們真的就是父女感情好吧。

“不是我說,阿庭,你怎麼能偷偷拿我改良版的尋影粉撒木柒身上,木柒知道嗎?”

改良過後的尋影粉,月攸都不曾察覺,閔昊玦在藥上的天賦,全修仙界有目共睹。

杜川庭瞥了他一眼,“不然你說以後怎麼找木柒?”

“額。”閔昊玦不說話了。

杜川庭看著從未見過的熱氣球,一下就知道是木柒的手筆,頓時心底泛酸。

死丫頭,兩年了,也沒見她給他弄個這東西玩玩,現在月攸一出來立馬屁顛屁顛做出來哄人。

哼!

這兩年終究是錯付了!

杜川庭推了推閔昊玦,“你去,打個招呼。”他看他們這樣抱著太不爽了!

閔昊玦不理解,“為什麼不是你去?”

“你比較傻,天攸不會介意你的打擾。”

閔昊玦:“……”

月攸此刻渾身血液滾燙,卻僵硬在地久久不能動彈。

她,她怎麼能抱他。

月攸耳根到脖子都紅了,好在有夜色掩映,不然他強撐起的威嚴必定破碎得一塌糊塗。

他渾身思緒都陷在懷裡這軟乎乎的小人上,根本沒注意到不遠處那兩個電燈泡,若在平時遠在千丈他就已經察覺。

木柒的小臉被風吹得涼涼的貼著他,小身子在他懷裡嬌軟無力,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