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吼一聲,催動龍駒,揮舞著鑾金虎頭槍殺進了淵谷,此時,崩塌聲漸漸消散,欲魔獸來了。

既然是制定好的計劃,那熊龜年就不會出現紕漏,所以殺出來的都是些低階欲魔獸,數量也不過一千多隻。

三人對一千,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可思議,哪怕這三人是天命者,是一等一的天驕,在這樣數量差距下,也只有力竭而死這一個下場。

不過熊龜年要的就是這個不可思議,雖然任何一個理由都能拿下淵谷,但這個理由他覺得起碼要讓別人說不出話來。

三對一千,打贏了,證明這地方我們有本事拿下,打輸了,以這樣的修為,這樣的年紀,也足以證明我們有足夠的勇氣,總之,地方要佔,道理也要佔。

“當然,其實這也是我要求的。”

熊墨仁一抖手中亮銀戟,笑道:

“你們兩個也太慢了,這麼久了還是娵訾境,我等的可是不耐煩了!”

樊榮聞言一笑,搖頭道:

“道不同,不相為謀,你是純粹的武夫,以戰養戰再好不過,我們兩個不是,劉昭有自己的路要走。”

“是嗎?”

熊墨仁提起亮銀戟,直指殺入欲魔獸群中的劉昭,

“命格已經說明他就該走這條路,樊榮,你想的太多了!”

說罷,熊墨仁胯下的龍駒當即化作一道驚雷疾馳而出。

“想的太多……也許吧。”

樊榮又是搖搖頭,一抖梅花槍,徑自殺將而出。

三人皆披玄甲,跨乘龍駒,一者如下山猛虎,虎頭槍若狂風驚雷,所過之處無一獸可當,一者若雄山怒濤,亮銀戟下盡是紅光點點,血痕斑斑,一者閒庭信步,梅花槍時如細雨綿柔,時如疾風驟雨,只聞獸吼,不見人影。

不過盞茶功夫,就有百頭欲魔獸飲恨,然而這樣的殺戮使得欲魔獸更加瘋狂,它們將三人團團圍住,縱使三人再是勇猛,衝鋒之勢也是緩了下來。

隨著欲魔獸越來越多,熊墨仁也殺得興起,怒吼一聲,身後竟是浮現一頭五十餘丈的熊羆。

這熊羆壯如天柱,威勝峻山,只那麼一撲,便有狂風大作,將十數頭欲魔獸打成重傷,再那麼一衝,這重重包圍竟是被撕開一道口子。

見狀,劉昭也不甘示弱,當下祭出鐵棘林樹枝,引得風雷滾滾,殺得血肉橫飛。

再看樊榮亦是緊隨其後,祭出四杆陣旗圍在周身,在身後喚出一尊金甲巨人,揮舞著長槍將重圍殺穿。

雪原上,三位少年的殺戮仍在持續,他們彷彿不知疲憊一般將湧來的獸群一次次殺退,一次次殺穿,直至最後一頭徹底倒下……

:()命格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