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小瞧了安晴,她可不是隻會困於廚房與廳堂的尋常婦人,她乃是華夏曆史上最年輕的寶可夢女博士。

那一頭烏黑的秀髮下,藏著的是一顆對寶可夢世界充滿探索欲與鑽研精神的聰慧頭腦,多年的學術浸淫,讓她在面對棘手難題時,有著異於常人的冷靜與堅韌。

在這艱難境地,沒有伊裴爾塔爾的羽毛作為關鍵媒介,手中僅有這點少得可憐的資料以及簡陋的器材。

換做旁人,怕是早已絕望放棄,可安晴卻咬緊牙關,不眠不休地投入到這場與時間、與未知的賽跑之中。

她憑藉著深厚的學識底蘊,在昏暗的燈光下,反覆核算著資料上的資料,對每一個公式進行拆解、重構,試圖挖掘出隱藏在背後的原理。

又利用有限的器材,巧妙組裝、除錯,試圖模擬出伊裴爾塔爾羽毛所具備的特殊能量波動。

每一次失敗,都化作經驗積累,每一回挫折,都錘鍊著她的意志。

終於,在歷經無數個日夜的煎熬、試驗之後,那間狹小的屋子裡,光芒陡然匯聚,一道通往平行世界的門,在滋滋作響的能量聲中,緩緩開啟。

安晴一步跨進那扇耗費她無數心血才開啟的平行世界之門,周身被奇異光芒包裹,時空仿若在她身邊扭曲、摺疊,一陣天旋地轉後,她穩穩踏入這個陌生又危機四伏的異世界。

剛一落腳,一股凜冽氣息撲面而來,風中裹挾著焦糊味與塵土碎屑,那是大戰之後殘留的硝煙氣息,滿目瘡痍的大地訴說著不久前經歷的驚濤駭浪。

她顧不上驚歎這迥異的環境,眼神迅速在四下搜尋,很快鎖定了不遠處跪在草地上、狼狽不堪的林國昌,以及圍在一旁神色各異的眾人。

她蓮步輕移,身姿雖透著連日奔波的疲憊,可步伐堅定有力,每一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徑直走到林國昌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讓她又氣又急的男人。

林國昌感受到那熟悉又威嚴的目光,頭埋得更低,汗珠滴答滴答砸落在草地,濺起細微塵土,不敢抬眼直視妻子。

安晴見狀,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那聲音雖輕,卻透著徹骨的寒意,恰似冬日凜冽寒風颳過冰面。

她微微仰頭,環視了一圈周遭眾人,目光在掠過林翊面龐時,短暫地停留了片刻。

那一瞬間,眼中的怒火褪去些許,取而代之的是母親對久別兒子複雜深沉的情感,思念如潮水般湧上眼眸,欣慰亦在眼底悄然滋生,自家孩子歷經磨難卻平安無事,總歸是不幸中的萬幸。

旋即,她便收回視線,再次看向林國昌,櫻唇輕啟,聲音清冷卻又難掩微微顫抖,那是憤怒、擔憂與後怕交織的情緒宣洩:

“你倒真是好本事啊,為了兒子,法律法規全然拋諸腦後,什麼險都敢去冒,什麼出格的事兒都做得出來。

你可曾有哪怕一瞬,認真思量過若是此番行事出了岔子,咱們這個家該何去何從?是要支離破碎,讓我和林翊孤兒寡母過一輩子麼?”

林國昌聽著妻子的數落,嘴唇囁嚅著,想要開口辯解,試圖闡明自己當時救子心切、六神無主的慌亂心境。

可剛吐出半個音節,便被安晴一個凌厲至極、仿若利刃出鞘的眼神給硬生生堵了回去。

那眼神裡的威嚴與不容辯駁,讓他瞬間沒了底氣,只能吶吶低語,聲音帶著幾分委屈、幾分執著:

“我……我實在是沒法眼睜睜看著林翊被困在這兒啊,我是他爸,護他周全本就是我的責任,哪怕要與全世界作對,我也得救他。”

話語裡滿是一個父親對兒子毫無保留、近乎本能的護犢之情,即便深知自己行事莽撞衝動,罔顧法紀,可心底也未曾有過一絲後悔,在他心中,兒子的安危重過一切。

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