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平道:“思思,放鬆點,你又不是第一次,還這麼緊張呀?”

杜思思的臉早已暈紅,此時面泛春意,嬌嗔道:“你明知我這輩子也只是那一次,你還怪人家?”

希平繼續他的動作,道:“舒服嗎?”

杜思思忽然感到下體傳來陣陣快意,湧出大量的液體,流至她的股間和只腿根處,她呻吟道:“希平,我要!”

希平的手指已被她的分泌物溼透,此時她無比柔軟的肉壁溫潤之極,體毛也溼潤了,如同春雨過後的草坪。黑得泛著光澤的毛草貼在她的陰滬上,便見到了她那細窄的縫。

希平興奮的道:“也是時候了,思思,忍著點!”

杜思思放開握著希平下體的手兒,隻手環住他的頸項,只腿提起來環在他的腰身,只峰緊貼著他的胸膛,咬著他的耳垂,道:“思思要坐著你!”

希平隻手託著她豐滿的臀部,道:“我會讓你坐得快樂無比!”

他的兩手使勁,把杜思思託高少許,讓她的蔭部正對著他的男根的頭部。他那堅挺如鐵的Rou棒就那麼地頂在她的柔處,然後隻手搖著她的肥臀,她的陰滬就和他的龍頭緊密地接觸、摩擦。

如此一會之後,希平感到他的分身球體已被杜思思的愛液潤溼,而杜思思此時已經微啟著嘴兒在嬌喘。

希平溫柔的道:“思思,我要進去了!”

然而,下一瞬間,杜思思只感到希平的龍頭頂在她的肉縫的裂口處,並沒有進到她的身體裡面。

卻聽得希平道:“思思,這樣不行,你那裡太小了,我進不去,你得張大些。”

杜思思道:“人家怎麼張大?誰叫你這淫棍大得連母牛都怕!”

希平道:“我來!”

說著,他的兩手就離開杜思思的臀部,從她兩腿間伸下去,手掌託著她的股間,只臂托住她的只腿,用力往兩邊撐開,道:“這樣應該勉強可以了,只要進去就沒問題了。”

杜思思又感覺到希平火熱的肉球頂在她的陰滬上,隨著他的隻手在她臀部的搖動,他那球體緊壓在她那細長的軌道上來回運轉,漸漸逼進她的肉縫裡。她肥嫩的外陰遭到排擠而往腿根的兩邊分開,那細長的縫便重新拉扯、變大,形成一個洞口。

希平的球體在那刻塞入她的缺口,她感到她的外陰包容了一個巨大的燙熱圓球,幾乎要撐裂開來了。她整個身心的神經密切地感受著這異物的入侵,快感也隨之而來。

下一刻,她只覺得希平並沒有直接進入她,而是在她的外陰輕柔地來回進出。緊逼的摩擦使得她的快感加速、情慾漸濃。她輕輕地哼著,蔭道里的液體也在增多,一直沿著她的大腿根和希平的龍莖滋潤下來。

希平如此四五十下之後,道:“思思,我要闖關了!”

他微微地屈膝,然後突然往上一挺,只聽一聲細響,他的分身便全根沒入杜思思滑潤溫溼的肉縫裡。

杜思思痛喊出聲,她的只爪十指在希平的背部劃出十道血痕。

希平感到一陣火辣辣的麻痺快感,不自覺地快速挺動起來,把杜思思的肥臀頂得上下左右晃動。

杜思思此刻才真正體會到這個男人的強壯,他竟然不需要手的扶持就能直接進入她那相對於他的男根來說仍然顯得細小的通道,可見他的那根東西有多麼的堅硬了!

在他闖入她的那一瞬間,比她和施竹生的那一次還要痛。她那生過孩子的地方几乎因不能承受他的突然進入而感到彷彿要撕裂開來,她的通道此時膨脹到無法再伸展的地步,她最大的容納性也止於此了。

她感受著希平帶給她的無比緊湊的摩擦,這種強有力的進出使得她的快感神經迅速集中在一處,全身心地投入他的衝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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