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宗政裕明的清掃工作也已經結束。 他將體型變回原來的大小,游到季翡旁邊。 從戰鬥開始就有些無所事事的宋寒酥見狀也湊了過來。 一人一蛇同時帶著疑惑的目光,看向在場唯一一個臉上帶有了然之色的季翡。 季翡將周圍的人偶殘骸,有一個算一個,都收進一個單獨的儲物戒裡。 等他清理好房間內部,確認無遺漏後,才向宋小師妹和宗政道友解釋。 “周帛楨是周家嫡系裡出了名的……天賦低。” 季翡看了眼宋寒酥,顧忌著這裡還有小孩子在,將快到話頭的“廢物”嚥下去,換了個溫和許多的詞。 “而與周帛楨天賦低齊名的,還有他母族的財富。” 哦—— 宗政裕明疑惑於季翡用詞的保守,但他既然聽懂了,這些小瑕疵也就不必在意。 宋寒酥也瞭然的點點頭。 原來是吃丹藥堆上來的金丹啊。 她看了眼還在哀嚎的周帛楨,在儲物戒中挑挑揀揀,最後選了最差的一套針。 一針紮下去,周帛楨的哀嚎聲戛然而止。 宋寒酥揉了揉被吵到的耳朵,有些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怪不得那麼急著要護衛,原來是自己不中用啊。 周帛楨可不知道眼前這小姑娘正在心裡嫌棄自己,他看向小女孩稚嫩可愛的小臉頓時眼前一亮。 季翡見狀臉色一黑,直接上前將宋寒酥擋在自己身後。 宗政裕明沒看到對方的眼神,但也遲疑著上前,將宋寒酥的衣角也擋住,不讓這個叫周帛楨的傢伙看到一絲一毫。 宋寒酥看著身前的兩個背影,猶豫了一下,用靈力把周帛楨剛剛扎進去的針拔了出來。 頓時,一聲驚天動地哀嚎聲響起。 宋寒酥甚至懷疑自己看到了脫落的牆皮。 她隔著季翡師兄向周帛楨看了一眼。 你說說你,剛剛拍馬屁不是挺溜的嘛,怎麼現在就這麼不識時務,一個階下囚,還挑釁季翡師兄,怎麼敢的啊? 沒錯,宋寒酥也沒來得及看到周帛楨的眼神。 季翡上前一步,給了周帛楨一腳。 “行了,差不多夠了,一個金丹怎麼會這麼脆弱。” 周帛楨的哀嚎再次戛然而止,他眼神怨恨地看了季翡一眼。 “我們這種天賦平庸之人,就算上了金丹,自然也比不上天道院的天命子。” 季翡對他知道自己身份這件事一點都不意外,畢竟對於五大宗門的大師兄,各個世家研究的比他們自己家人還要透徹。 他又給了周帛楨一腳。 “少廢話,快點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這樣我們還能饒你一命。” “嗤。” 周帛楨嗤笑一聲。 “誰饒過誰還不一定呢!” “無所不知的天命子來之前怕是沒給自己算過吧。” “禁術人偶知道嗎?” 周帛楨環視一圈,見沒人接自己的話,只能撇撇嘴,自顧自的說下去。 “不知道也不要緊,總之就是能要你們命的東西!” “你們現在也別想著跑,恐怕它啊,已經在門外候著嘍!” 宗政裕明有些疑惑。 “你這兒這麼多人偶都碎得不能再碎,你竟然還指望一個人偶救你的命?!” 周帛楨看了說話之人一眼,有些失望接自己話的人竟然是個畜生。 不過總好過自己一個人唱獨角戲得好,拖延時間嘛,總是要有接話茬的人跟他對話,這一來一往之間,時間就那麼過去了。 要是他一個人,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那天命子套話。 雖說他明面上是不太怕那域主口中的主上,可那人確實有些邪乎,還是不要觸其黴頭的好。 相比之下,既然祝許那邊已經出問題了,蝨子多不怕癢,債多不愁還,現在他這邊挺急的,只能先對不住祝許了。 這麼想著,他便得意洋洋地吹噓道。 “你毀掉的那些不過是些半成品的人偶,它們連真正禁術人偶的皮毛都挨不上。” “我那個禁術人偶,可是可以直接攻擊靈魂的。” “禁術人偶的軀殼沒什麼好說的,要說那裡面的靈智來源。” “當初它的制偶師可是讓那人經歷了親人離散、師父辭世、愛人背叛,最後要在化為厲鬼之時,讓其仇人生生將其扯碎重組。” 周帛楨越說語調越發得意,最後竟是真心實意的自得起來。 季翡按耐住想要將他就地正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