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喬無奈地看著手機被鎖屏,又被收進許皎皎的包裡。

好了,這下是真的不用工作了。

夏南喬閉著眼睛小憩,“婚期就在下週了,到時候婚紗趕不出來的話,可別怪我。”

許皎皎輕哼一聲,“不怪你!我隨便去婚紗店挑一件。”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夏南喬怎麼會捨得讓許皎皎隨隨便便穿一身婚紗去參加她人生中第一次婚禮。

奚望俯身向前,兩隻手,一隻手抓著駕駛座的椅子,一隻手抓著副駕駛座的椅子,臉上都是好奇和八卦,看了看眯著眼睛的夏南喬,緊接著問道,“南喬,Even是怎麼回事?禾潤集團注資的品牌嗎?品牌總部居然還就設在禾潤,這事兒怎麼聽著那麼懸?”

Even和夏南喬的名字有那麼一點關係,奚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平時瓜吃多了,所以這會兒才想多了。

但她總覺得這事也太巧合了那麼一些。

剛巧就有那麼一個新的品牌,剛巧還請來了康斯坦丁造勢,剛巧,這個品牌還是禾潤集團旗下的,任誰想了都和陸時宴有那麼一點關係。

奚望皺著眉頭,這陸時宴難不成是自己的妻子不愛,愛別人的妻子嗎?

夏南喬依舊閉著眼睛小憩著,她眼瞼下有淡淡的烏青色,看得出來最近她是真的缺少休息了。

奚望就這麼瞧著夏南喬,她是打從心眼裡覺得夏南喬實在是耐看,越看越好看的那一掛,即便是有黑眼圈,也絲毫不影響她的美貌,甚至還有幾分別人求之不得的破碎清冷感。

夏南喬緩緩地睜開了眼睛,“Even是康斯坦丁和禾潤合作的品牌,我是康斯坦丁聘請過來的。”

奚望想起上次晚宴,康斯坦丁還有康斯坦丁太太和夏南喬已經鬧得那麼僵了,這會兒康斯坦丁怎麼會主動邀請夏南喬呢?

事情有些蹊蹺,但如果是陸時宴一手促成的話,那就不蹊蹺了。

不過奚望看夏南喬的模樣,估計她並不認為是陸時宴在幕後操控的。

要不然的話,她也不會如此坦然地就加入Even。

許皎皎八卦地看向夏南喬,“說實在的,在前夫旗下的品牌工作是什麼樣的感覺?”

夏南喬聳了聳肩,“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她倒是沒有說謊,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像陸時宴這麼忙的人,她壓根就見不到對方,既然是見不到的人,那她何必有任何情緒上的負擔?

奚望往前傾了又傾,整個人都差點俯在前面了,“那南宮慎呢?他指定不高興了吧?”

畢竟誰願意看到自己的老婆在前夫的集團裡工作?哪怕他們的工作幾乎是沒有交集,這本來就是光想想就會不開心的事情。

夏南喬頭疼地揉了揉額頭,南宮慎......確實發了好大的脾氣。

如果這脾氣是對她發的還好,她倒是能理直氣壯地回懟,畢竟當初兩人的關係是各取所需,南宮慎沒有資格要求她連不工作的。

但偏偏南宮慎這脾氣,不是衝著她發的,而是衝著莊園裡的傭人們發的。

想到這兒,夏南喬更加頭疼了。

南宮慎似乎總有辦法讓她難受,並且是憋屈的難受。

一想到結束工作就要回去莊園看南宮慎那張冷著的臉,夏南喬還真有那麼一點慶幸,今晚是去參加許皎皎的單身派對,而不是直接回莊園。

許皎皎回頭瞥了奚望一眼,“我說,你難得休息,這麼寶貴的時間就不要吃瓜了,想想待會兒要什麼型別的弟弟好,我今天找的這家會所可是專為女性服務的,小奶狗小狼狗多得是!”

夏南喬想,若是去特殊的會所裡挑男人,還不如回去莊園算了。

海城最繁華的地方,都聚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