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慎的不正常和他的沒有邊界感,讓夏南喬屬實是深感無奈了。

夏南喬只能‘以暴制暴’了,“想知道嗎?加錢我就告訴你。”

對方微愣,但腦子比嘴快,“你和陸時宴睡覺也找他要錢嗎?”

夏南喬覺得呼吸有些快,她沒想過南宮慎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不管這句話是出於什麼目的說出口的,她只覺得再交流下去就沒有必要了。

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南宮慎在會議室裡暗自懊惱著,突然,一個脆生生的巴掌就扇在了他的臉上。

會議室裡的其他人也愣住了。

這是,鬼上身了?

太嚇人了吧?

無緣無故給了自己一巴掌?

不對,在無緣無故給自己一巴掌之前,南宮慎還無緣無故在這麼重要的會議上接聽了電話。

都說南宮家的繼承人是個瘋批,但是沒想到他瘋起來連自己都打啊!

南宮慎已經沒了繼續開會的心情,他扔下手中的鋼筆,愛他媽誰誰吧。

助理緊跟了出去,“南宮總,您幹嘛去?午餐還有個應酬,您得去的!”

南宮慎眼眸慍怒,倒是真的站在了原地,回看著自己的助理,“我不去會怎麼樣?”

助理被這眼神嚇到支支吾吾了,“是是政界大佬周玉蘭和周眾泰的家宴,您不去的話,說不過去的。”

南宮慎煩躁的扶額,“說不過去就不說,老子今天還就不去了。”

這還是南宮慎第一次撂挑子不幹了。

助理沒辦法,也不敢給理查德打電話,畢竟上次理查德知道南宮總違反了規章,那可是一頓毒打啊。

上司被毒打對助理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畢竟他作為助理,和自己的上司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上司不高興了,他也甭想高興。

南宮慎給那天在酒店和她傳緋聞的模特打去了電話。

直接給人叫莊園裡去了。

“我讓司機去接你。”

小模特上車的時候其實還有點懵,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讓南宮慎的轉變這麼大,畢竟那頭在酒店裡,她趁著對方喝多了都沒能把對方給拿下。

這會兒怎麼神智清楚倒還簡單拿下了?

莊園的司機開著車繞了很久,直到確定沒有媒體和記者跟蹤,這才往莊園裡開去。

錢姨看到陌生的小姑娘打扮的妖嬈,冒著香氣水靈靈地就出現在了主樓,還有些不適應,“小姐,您找誰?”

小模特拽得很,睨了一眼錢姨,覺得一個傭人不配跟自己說話,甚至連墨鏡都懶得去下來,斜眼道:“除了找南宮慎,還能找誰?”

錢姨心頭警鈴大作,這不是上次和南宮先生傳緋聞的女生嗎?

雖然上次的緋聞迅速的澄清然後清理了,但錢姨是記得這張臉的,長得倒是格外好看,只是唯獨那雙眼睛,感覺一點神兒都沒有。

“南宮先生正在臥室休息呢,您先喝杯茶,讓管家幫您去叫他行嗎?”

小模特的長髮柔順,如瀑布一樣直到腰身,中分的髮型顯得有幾分成熟,她取下墨鏡的時候帶起耳邊的長髮,先是撣了撣頭髮,然後開口,“他讓我去的就是臥室!”

說完,小模特嘴角上揚,以一種格外勝利的姿態朝著旋梯走去。

錢姨暗自苦惱,不得了不得了,這次是叫來家裡來了!

這南宮先生不知道是真的大膽還是故意挑釁南宮太太的。

這要是讓太太知道了,家裡不得鬧騰開了?

小模特去了二樓,琢磨著怎麼有兩個臥室是緊挨著的,她推門第一個臥室的門,睨了一眼,身後就傳來了呵斥的聲音,“誰讓你亂進房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