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陸時宴的回覆還是挺快的。

剛回過去,周潮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陸時宴按了接聽鍵,將電話放在耳邊,“嗯?”

周潮分貝很大,語調很激動。

陸時宴特意將音量按小了。

咋咋呼呼的,想把誰的耳朵弄聾呢?

“許皎皎在你哪兒嗎?”

“嗯。”

他越是嗯嗯嗯的,周潮就越是心急。

“放定位我,我現在過去。”

陸時宴挑著眉,“我可不想當賣國賊呢。”

坐在陸時宴身旁的夏南喬,蹙了蹙眉,這說的都是哪兒跟哪兒啊,什麼賣國賊不賣國賊的。

“算我求你了,我這輩子沒求過你什麼事,把定位發我,我現在找不到許皎皎我要瘋了!”

見周潮這麼著急,陸時宴低眉笑了笑,“那你把剛剛發的訊息撤回。”

周潮還愣了半天,他剛剛發了啥?

看聊天記錄,原來是因為他說夏南喬不是他老婆。

周潮耿直道:“人家本來就不是你老婆,我說的有錯嗎?”

陸時宴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好,很好。

“哦?那就這樣吧,我要掛電話了。”

明顯是拉扯電話那頭的周潮。

周潮知道錯了,“別別別,你別掛電話,我撤回,現在就撤回好嗎?”

還沒過兩分鐘,還能撤回。

周潮撤回之後,眼巴巴地等著陸時宴將定位發給自己,誰知陸時宴輕笑,“吃一塹長一智,下次別這麼單純了哦。”

說完,陸時宴迅速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夏南喬看著陸時宴臉上那份愜意的笑容,又回想了剛剛陸時宴那幾乎等同於談情說愛的調侃語氣。

誰能夠讓他用這樣的語氣呢?除了他的女朋友之外?

原來他真的戀愛了。

果然,人戀愛的時候都會比較溫和,哪怕是像陸時宴這樣的人。

她愣神的片刻,就見碗裡夾了一塊牛肉。

身旁的陸時宴嗓音很低,“愣著幹嘛?不是連中飯也沒吃過嗎?趁熱吃。”

夏南喬抬頭看了陸時宴一眼,沒說話,默默將碗中那塊牛肉給吃了。

飯後。

陸時宴主動安排,“我沒開車,也沒帶司機出來,夏小姐帶了司機,我和她坐一輛車吧。”

其他人也沒意見。

主要陸時宴今天的身份就相當於是幫了大忙的甲方,這點小事,甲方還是有做主的權利的。

“我開車了的,曼姐和我們一起吧,我先送許皎皎回去,再送你。”

一談到要回去,許皎皎就愁眉苦臉的。

夏南喬走前還安慰著許皎皎,“別哭喪著一張臉了,回去把事情說清楚就行了,把領證的時間往後推一推就行,別像個縮頭烏龜啦!”

陸時宴覺得自己就要陷進去了,陷進夏南喬那張噙著笑的明媚臉龐。

陸時宴上車之前,曼姐再度感謝道,“陸總,今天的事情真的是謝謝你了,我和奚望都會銘記這份恩情的。”

說著,曼姐還帶著奚望一起鞠了個躬。

這樣一來,陸時宴還挺不好意思的。

畢竟,他一開始就可以避免這樣的危機,不過是因為他耍了一些小心機,想讓夏南喬來找他,才讓她們這麼擔心了一回。

“一點小事而已,言重了。”

他這麼一說,在曼姐的心裡,陸時宴的形象更加偉岸了。

看著載著陸時宴和夏南喬的車子開遠,曼姐才忍不住感嘆道,“夏小姐到底是何方神聖啊?是陸總的前妻不說,居